17.答案(第5/6页)
“好吧,继续讲。”
“我猜他唯一能见到萝茜的地方就只有剧院了。所以,我特地绕道到剧院把这件事告诉了萝茜——我们并不常碰面——但她似乎对此事并不在意。她只说:‘嗯,伯特总是说说而已,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见他了。’她还有许多烦心事,所以对此事并不上心。但是我得上心。那晚我到了剧院,站在街对角,观察排队的人群寻找他。但是他没去。礼拜六午场演出时段我曾去过,晚上又去了一趟,但都没有等到他出现。礼拜一晚上和礼拜二下午,我也去了,可他仍未出现。终于在礼拜二晚上我看到他独自前来。我走过去,排在他身后,站在门槽的位置。没过多久,我看到他外套右边的口袋鼓鼓的,我碰了它一下,感觉硬邦邦的。
于是我很肯定那是一把左轮手枪,他肯定会用那把手枪杀死萝茜。所以,我趁着队列移动时一刀捅向他。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如之前说过的那样,我赶紧挤到他前面。”
“索瑞尔是独自一人吗?”
“是的。”
“当时谁排在他前面?”
“原先是一个年轻的黑人绅士,面容英俊。后来有个人插队进来跟伯特说话,把那位年轻绅士往后推,推到我前面。”
“当时谁排在你的身后?”
“在问讯时提供证据的那位小姐和那位绅士。”
“萝茜·马克汉怎么会是你的女儿呢?”
“是这样的,我的丈夫过去是名船员——我就是从他那儿得到西班牙匕首的——他买了很多东西给我,他总是这样,后来他意外溺水身亡。当时萝茜还小,我丈夫的姐姐嫁入了马克汉家,生活富裕却无一儿半女,便提议带她回去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抚养成人。我同意了。我很感谢他们把她教养得如此端庄高贵。我的萝茜,现在是个真正的淑女。我以前在外做了几年清洁工,但自从萝茜赚钱为我买了他们口中所说的养老保险金后,我就主要靠它过活了。”
“你女儿与索瑞尔是如何相识的?”
“抚养伯特长大的姨妈以前住在马克汉家隔壁,伯特和萝茜又上的同一所学校。当然,那时他们之间的友谊很深厚。后来,那位姨妈在伯特战时服役期间过世了。”
“但是他们是在战后的,对吗?”
“他们之间的约定并非你所谓的‘私订终身’,只是对彼此口头上的承诺罢了。那时,萝茜正在巡回演出歌剧《绿色的遮阳伞》,只要她在城里或附近,他们就会常常约会。”
“但索瑞尔却自认为他们已互许婚约?”
“有可能。男人们都排着队想娶萝茜呢,萝茜哪里还会想到他!”
“但他们还一直保持来往?”
“嗯,是的。有时她会让他到后台去看她,但她不愿跟他出去约会,或做其他事。她很少见他。我觉得她是狠不下心来与他永别,所以才渐渐疏离他。我对此事详情并不了解,因为我很少去看萝茜。不是因为她对我不好,而是因为这样对她不公平。她跟议员和上流社会交往密切,不希望身边出现我这样的贫穷老妇人。”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告诉警方索瑞尔正恐吓你女儿?”
“我当时想过报警,然后我转念又想,首先,我没有任何证据,你们不会把这当回事儿。就凭你们今天对待我的态度,我可以说我当时想的一点儿没错。其次,就算警察将他囚禁,也不可能关他一辈子。等出了监狱他照样可以威胁我女儿,我又不可能寸步不离地监视他。所以我想到一个我能做到的最佳解决方案,那就是杀了他。我有把小刀,我觉得是个不错的工具,反正我又不会使用手枪或其他的武器。”
“告诉我,华勒思太太,你的女儿曾经见过那把匕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