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鳞爪(第17/36页)
Or binds his brow.
The sword,the banner,and the field,
Glory and Grace,around me see!
The spartan,born upon his shield,
Was not more free.
Awake!(not Greece—sheisawake!)
Awake,myspirit!Think through whom
The life-blood tracks its parent lake,
And then strike home!
Tread those reviving passions down;
Unworthy manhood!—unto thee
Ind if ferent should the smile or frown
Of beauty be.
If thou regret’st thy youth,why live;
The land of honorable death
Is here:—up to the field,and give
Awaythy breath!
Seekout—less sought than found—
A dier’s grave for thee the best;
Then look around,and choose thy ground,
And take thy rest.
年岁已经僵化我的柔心,
我再不能感召他人的同情;
但我虽则不敢想望恋与悯
我不愿无情!
往日已随黄叶枯萎,飘零;
恋情的花与果更不留踪影,
只剩有腐土与虫与怆心,
长伴前途的光阴!
烧不烬的烈焰在我的胸前,
孤独的,像一个喷火的荒岛;
更有谁凭吊,更有谁怜——
一堆残骸的焚烧!
希冀,恐惧,灵魂的忧焦
恋爱的灵感与苦痛与蜜甜,
我再不能尝味,再不能自傲——
我投入了监牢!
但此地是古英雄的乡国,
白云中有不朽的灵光,
我不当怨艾,惆怅,为什么
这无端的凄惶?
希腊与荣光,军旗与剑器,
古战场的尘埃,在我的周遭,
古勇士也应慕羡我的际遇,
此地,今朝!
苏醒!不是希腊——她早已惊起!
苏醒,我的灵魂!问谁是你的
血液的泉源,休辜负这时机,
鼓舞你的勇气!
丈夫!休教已往的沾恋,
梦魇似的压迫你的心胸,
美妇人的笑与颦的婉恋,
更不当容宠!
再休眷念你的消失的青年,
此地是健儿殉身的乡土,
听否战场的军鼓,向前,
毁灭你的体肤!
只求一个战士的墓窟,
收束你的生命,你的光阴;
去选择你的归宿的地域,
自此安宁。
他念完了诗句,只觉得遍体的狂热,壅住了呼吸,他就把外衣脱下,走入水中,向着浪头的白沫里耸身一窜,像一只海豹似的,鼓动着鳍脚,在铁青色的水波里泳了出去……
“冲锋。冲锋,跟我来!”
“冲锋。冲锋,跟我来!”这不是早一百年拜伦在希腊梅锁龙奇临死前昏迷时说的话?那时他的热血已经让冷血的医生给放完了,但是他的争自由的旗帜却还是紧紧的擎在他的手里……
再迟八年,一位八十二岁的老翁也在他的解脱前,喊一声“More light!”
“不够光亮!”“冲锋。冲锋,跟我来!”火热的烟灰掉在我的手背上,惊醒了我的出神,我正想开口答复那位朋友的讥讽,谁知道睁眼看时,他早溜了!
十四年四月二日
罗曼·罗兰
罗曼·罗兰(Romain Rolland),这个美丽的音乐的名字,究竟代表些什么?他为什么值得国际的敬仰,他的生日为什么值得国际的庆祝?他的名字,在我们多少知道他的几个人的心里,唤起些个什么?他是否值得我们已经认识他思想与景仰他人格的更亲切的认识他,更亲切的景仰他;从不曾接近他的赶快从他的作品里去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