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克劳利之前开的破凯迪拉克,是一辆新一点儿的福特金牛座。很像我以前见过的某辆——经常见到,甚至每天都会见到。当车上的人打开车门,走到明亮的橙色安全灯下时,我明白原因了。
所以我没有冲下车,举起肿胀的手暴打克劳利,只是坐在方向盘后,慢慢摇下车窗。对方走到我的车前,低头看着我,笑了笑:一个美妙而喜悦的微笑,露出一嘴闪亮的好牙。面对如此喜悦之人,我只能说一句话。
“多克斯警长,”我佯装略感意外,“这么晚你在这儿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