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卷饼杀手(第4/4页)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社交生活。”我将那块饼皮碎屑放到显微镜下,妄想找到一些微小的线索,文斯则在检查包装纸上的一块油斑。

“我当然有社交生活,”他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去参加聚会。我找到一根毛。”

“那是什么聚会?”我问。

“不,是油脂里有一根毛,”他说,“聚会的话,所有聚会我都参加。”

“可能性太多了,”我问,“是人的吗?”

“是,当然,”他说,“很多人。”

“我是问毛,”我说,“是人的头发吗?”

他皱眉看着显微镜。“我猜是啮齿动物的,”他说,“又一个我不吃墨西哥料理的理由。”

“文斯,”我说,“老鼠毛可不是墨西哥香料,那只是因为卖卷饼的午餐车很脏。”

“嘿,我不懂,你是美食家,”他说,“而我喜欢在有椅子的地方吃饭。”

“我可没吃过那种卷饼,”我说,“别的呢?”

“桌子很漂亮,”他说,“还有用真的银器。”

“油脂里有别的东西吗?”我问。我在心里艰难地战胜一种欲望,强忍住没把拇指按进他的眼窝。

文斯耸耸肩。“就只有油脂。”他说。

我和卷饼碎屑这边也没交上好运。什么都没找到,只发现饼皮用了某种处理过的玉米,还添加了几种无机化学物,估计是防腐剂。我们做了所有能在不破坏包装纸前提下可以在现场做的测试,可惜没发现任何重要信息。文斯的嘴皮子智慧也没有奇迹般地跃向更高水平,因此等到下班时,我的情绪并没有缓和至稳定的开心状态。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比我早上来时更糟了。我没接德博拉发动的最后一波电话袭击,锁好证物,走向门口。

“你难道想去吃墨西哥卷饼?”走到门口时,文斯喊道。

“撅屁股自己滚。”我说。终究还是说了,假如说“屁股”真能有什么奖品,那我理应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