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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它们的确存在,”爸爸叹了一口气,“那是当然的。”

他们静静地观察这只奇异的动物。

爸爸继续说:“不同的狩猎协会对白麋鹿的看法也有所不同。有些人觉得白麋鹿没什么不好,但纯粹从繁衍的角度来看,不应该让它们活下去。”

“他们要杀掉它!”拉斯穆斯忍不住大叫。

这时,白麋鹿抬起头,环顾四周。

爸爸的声音轻柔而低沉:“这种白麋鹿是一种错误的产物。我们讲过,狩猎也算一种维持自然平衡的方式。你要了解,能够在自然界生存的动物,才应该被保留下来……”

拉斯穆斯开始哭起来。

“不,我不懂!”

爸爸看到儿子莫名地悲痛,不由得一阵错愕。虽然他试着继续说明,但是他用的语言太过艰涩,拉斯穆斯没办法理解。

“有一种概念叫生命力。一只白色的麋鹿的确可以很有生命力,但它却没有办法增加群体的生命力,从长远来看,它反而会降低群体的生命力!不管怎么说,整个物种、整个群体,都比单独一只麋鹿,或者说单独的个体来得重要,重要多了,更何况当那个个体是……”

在讲出最后这句话前,他犹豫了一下,随后却有股想要立刻把话收回去的冲动。

“……腐败的劣种。”

“哈拉德!”

莎拉愤怒地斥责他。

“呃,可是,”爸爸试图为自己辩解,“纯粹从繁衍的角度来看,它真的就是错误的产物……”

突然,白麋鹿似乎发现了他们,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然后,慢慢地,它漫步到原野另一端的森林里。

只因为它不适合群体。

(1) 一种球状白色真菌,可入药,主要作用为止血。

(2) 根据瑞典风俗,从东边传来的布谷鸟声有抚慰人心的作用,从西边传来的表示有喜讯,从南边来表示有噩耗,从北边来则使人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