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奥拉·斯科拉斯蒂卡(第23/26页)
公爵迅速扫视了一遍这恐怖场面上的全部人物,发现洛萨琳德坐在一张麦秸椅子上,在三个忏悔教士后面六步的地方;他喜欢成什么样子,可以不言而喻。他情不自禁就走到她跟前,用亲密的称呼问她道:
“你吃毒药啦?”
她相当冷静地向他道:
“没有,我不要吃;我不想学这些粗心大意的女孩子。”
“小姐,你得救啦;我要带你见王后去。”
参议教士奇博坐在他的扶手椅上道:
“公爵大人,我斗胆希望,你不要忘记大主教大人有组织特别法庭的权利。”
公爵明白他在同谁打交道,过去跪在圣坛前面,向参议教士奇博道:
“参议教士、代理大人,按照国王和教皇所订的条约,这一类的判决,不经国王签署,是不得擅自执行的。”
参议教士奇博连忙用尖酸口吻回答道:
“公爵大人草草一看就判断,未免鲁莽:眼前这些女犯人,亵渎宗教,全有真凭实据,已经依法定罪了;可是教会并没有加给她们任何刑罚。根据你告诉我的话,和我仅仅在这时才看到的现象,这些不幸的女孩子是吃了毒药了。”
参议教士奇博说的话,法尔嘎斯公爵只听到一半,因为阿特利公爵的声音盖过他的声音。阿特利公爵跪在两个女修士旁边,她们跪在石板地上乱抽动,看来剧痛已经使她们对行动失去一切知觉。其中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很美的姑娘,精神似乎错乱了;她撕开胸脯上的袍子,喊着: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这样出身的女孩子!”
公爵站起来,摆出他在王后客厅里所具有的完美风度:
“小姐,您的健康真是一点点也没有受到损害吗?”
洛萨琳德回答:
“我一口毒药也没有吃,不过,公爵大人,我照样深深感到,我的性命是您救出来的。”
公爵答道:
“我对这事没有立下一点点功劳。国王得到忠心的臣子的报告,把我召去,告诉我,有人在这修道院搞阴谋。必须防止阴谋分子进行活动。”
他望着洛萨琳德,接下去道:
“现在,除去听你吩咐之外,我没有事了。小姐,你愿意去见王后谢恩吗?”
洛萨琳德站起来,挎着公爵的胳膊。法尔嘎斯朝梯子走去,走到门口,向阿特利公爵道:
“我命令您,把奇博先生和眼前这两位先生关起来,一人一间屋子。您同样把安杰拉院长也锁在屋子里头。您到底下牢狱去一趟,把全部女犯人送出修道院。我荣幸地把圣旨传达给你,万一有人企图反抗圣旨,就一人一间屋子,分别关起来。凡是表示愿望要觐见圣上的人,圣上要您全送到宫里去。把眼前这些人分别关到屋里去,不得延误。另外,我马上给您派些医生和一分队近卫军来。”
说过这话,他向阿特利公爵做手势,表示还有话要对他讲。来到梯子上,他向他道:
“亲爱的公爵,你明白,不许奇博和院长串通好回话。五分钟以内,你就有一分队近卫军,由你指挥。通街或者通花园的每一道门,你都派上一个站岗的。愿意出去,听便;可是任何人不许进来。你搜索一下花园;全部阴谋分子,包括园丁在内,分别隔开,关进牢狱。照料一下吃毒药的可怜女孩子。”
……
堂·杰纳利诺的嫉妒心被挑逗到了要自杀的地步。
阿夸维瓦大主教答应比西尼亚诺爵爷的家庭教士,只要他能使费尔迪南达夫人相信堂·杰纳利诺爱着洛萨琳德,他就在他的礼拜堂给他一个参议教士位置。堂·杰纳利诺缺乏深思的头脑,大主教就用这种方法折磨他,蹂躏他。
要使文体摆脱那种愚蠢的惊人之笔,使用一些词,如:“他戴假辫子,闻鼻烟,”等等——采取一些想法:“在那不勒斯,常常遇见外形很美的眼睛,可是这种眼睛,长得就像荷马作品中朱诺的眼睛一样,毫无表情。”要从这种文体中去掉高大的外表,去掉那种“伟大”,它远离人心,它(一字不清)具有谦逊的、自然的、富于同情心的外表,那种德国式的善良淳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