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亦天的分析(第4/6页)
“对!难道当晚我和村里的人在无名墓碑附近所看到的无头尸体,并不是陶妍琴的尸身?我们所看到的,是陶妍琴的头颅和另一个女人的尸身?凶手在我们离开树林后,在第二天法医来鉴定尸体前,把真正的陶妍琴的尸身换回去?”
简军然听得张大了嘴巴,愣愣地望着亦天。毕竟,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推论。
连羲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亦天摇了摇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问题之一。如果事实真的像我推理的这样,那么凶手煞费苦心调换陶妍琴的尸体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我们所看到的那具无头女尸又是谁的?”
“无聊!”简军然大声说,“这些都是你异想天开、毫无根据的推理罢了!别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当晚你们所看到的尸身不是陶妍琴的?”
亦天“哼”了一声,针锋相对:“我没有说我说的是事实,我只是把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说出来,让大家讨论。我不能肯定当晚所见的尸体不是陶妍琴,难道你又能百分之百地肯定当晚我们所见的尸体是陶妍琴?别老钻牛角尖呀,别老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呀。”
简军然被亦天气得七窍生烟,连脸色也变了,声音也抖动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我是刑警……”
“是刑警又怎样?”亦天得势不饶人,“你总按自己的想法办事,以为自己想的都是对的,别人想的都是错的,难怪到现在不仅不能逮到凶手,甚至连一丁点的线索也没有。”这样说已经是给简军然留了几分面子了,其实与此同时亦天心中咒骂:“白痴!笨蛋!猪头!”
简军然怒极反笑:“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字后,紧握着拳头,怒视亦天。
连羲知道简军然生气起来非同小可,立即来打圆场:“好啦,别在这个问题上耽搁了。亦天,你继续说吧。”
亦天“嗯”了一声,瞟了简军然一眼,心想:“哼,我等着看我把凶手逮住的时候,你心服口服的样子。”顿了顿,继续说:“第五,那座写着‘池冢’的墓碑跟陶妍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陶妍琴每天晚上要在那座墓碑前跪上半个小时?墓碑里埋葬着谁?”同一时间,亦天想到了自己向原希晨提起“池冢”时原希晨那惊恐的表情,心想:“恐怕原希晨跟这座墓碑也有莫大的关系。”然而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简军然和连羲。
连羲点了点头:“的确,那或许是破案的关键。”
简军然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但没有说话。
亦天接着说:“陶妍琴被杀一案中我所归纳的疑点就是这五个了。唔,我们按发现尸体的顺序往下说吧。接下来是富焱被杀一案中的疑点。”
“第一个疑点:凶手为什么要给简刑警发一个短信息,让我们去发现尸体呢?我们及时发现富焱的尸体对凶手有利?凶手通过某种诡计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不会呀,富焱被杀时,村里的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如果凶手是村外的人,那么不在场证明就更加无从谈起了。
“第二个疑点:富焱生前为什么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药?是凶手让他服下的么?如果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她)要让富焱昏迷的理由是什么?”
“第三个疑点:富焱死时,脖子上绑着一圈尼龙绳。凶手为什么要在他的脖子上绑上一圈打上了死结的尼龙绳?”
简军然听到这里,打断了亦天的话:“凶手是用那圈尼龙绳把富焱勒毙的,那圈尼龙绳是凶器。”
连羲补充:“经过化验,那圈尼龙绳上的痕迹和富焱颈上的勒痕相互吻合。”
亦天点着头,剑眉一轩,喃喃地说:“可是如果要把一个人勒死,直接用一根绳子就行了,为什么要把绳子套在被害者的脖子上,打上死结,再把被害者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