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陷阱(第3/5页)
肖炘杰不再反驳,不过对于那颗奇异的原石的存在,却也隐隐地感觉到了不安,他识海内的巫力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不安,雾气翻腾,只是在翻腾的时候,隐藏在浓雾深处的那头长着两个脑袋的蚕一样的怪物,在冷冷地笑着。
就在三人准备各自返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却看见门口,有一队人马经过,看上去人数还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最奇怪的是所有人穿着看上去都十分喜庆,甚至有一顶双人抬的轿子,轿子虽然看上去有些古旧,但是扎这大红花,还有一张喜字贴在上面。
接着依稀的月光看着这队人马走过,肖炘杰三人奇怪无比,看样子似乎这是迎亲的队伍,不过现在已经快要十二点,怎么会这个时候结婚?难道是这里的特有习俗么?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让肖炘杰心里打了突,不过仔细一看,却是借宿的房屋主人,一个已经五十多岁的老伯,姓赵,祖父躲避战乱来到边境。
这里虽然免于战火,可是太贫瘠了,曾经在民国时期甚至一度种植鸦片为生,解放后才转为经济作物。老赵的父亲曾被国民党当成壮丁抓走,后来侥幸逃走来到这里,娶妻生子,然后在二十多年后有了老赵。
这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连老赵也已经五十多岁,在这个佤孟村里呆了一辈子,这一生最大的见识,就是去过孟兰县城几次。
“赵大叔,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肖炘杰问道。
“结婚呗。”
“哪有晚上结婚的,而且看这样子,总感觉让人渗得慌。”
“你们莫要多问,这事,看看就算了。”
“什么?”不等一头雾水的肖炘杰再问,那些队伍,已经渐渐消失在眼前。
接着院子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发动机的轰鸣显得格外刺耳。
“老赵叔,还忙啥哩?我爹要你赶紧过去观礼。”发动机的声音停下,随后一个粗大的嗓门大大咧咧的说道。
本来就没有完全关闭的院子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汉子,看上去十分精悍,但是头上缠着青蓝色棉布头帕,头帕的头端多成一尖锥状,偏鉴于额前左方,这就是被称为“英雄结的”的彝族“兹提”,看来进来的汉子,应该是一个典型的彝人。
“布哲,你给你阿爹说,我安顿了几个客人,马上就过去?”
“是仓杰带回来的那几个客人么?我阿爹说了,人多热闹,要他们一起去呢。”那彝族汉子一脸热情地说道,他的目光已经看到了肖炘杰等几人。
“外边的人去……不好吧?”赵大叔有些犹豫。
“莫事,阿爹说既然是仓杰带回来的朋友,就是自己人,仓杰可是村子里第一勇士,他的朋友不会胆小。”
“赵大叔,到底是什么事啊?”丹木问道。
“哦……好事,算是好事,布哲的弟弟布伦,要娶媳妇呢。”
“我那弟弟命苦,不过老天总算开眼,这桩婚事还是定了下来,远方的客人,前来观礼也是好的。不过,到时候不要太大惊小怪,赵大叔你待会多给他们说说,家里事忙,我还要赶紧回去。”
“成,等会我带他们过来,反正不远。”
“好嘞。”布哲答应了一声,然后出门,不过出去的时候,余光似乎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西玛,让西玛如此良好的心理素质,居然也被他那一眼看得有些发毛。
“看来,事情有些意思啊。”丹木微微一笑,轻轻捏了捏藏在袖子中的那柄锋利的短刀,稍稍放心。
“结婚么?为何会在这个时候。”
“别提了,是阴婚。”赵大叔瓮声瓮气地说道。
“阴婚!”肖炘杰也吓了一跳,阴婚也被称为冥婚,是一方新人在婚前就不幸身故,但是依然会为死人和另一方举行婚礼的民间习俗,也有双方未婚夭折,然后彼此父母为两个已死的子女举行仪式结为夫妇的,在汉、羌、彝、苗等多个民族中,都有这种习俗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