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格雷夫礼典(第6/10页)
“‘我们马上组织人手打捞,努力地寻找遗体,可是,连一点儿踪迹都没发现。但是,我们却从湖里捞出了一件很出人意料的东西,那是一个亚麻布口袋,里面装着一堆已经很陈旧的生了锈而且又失去光泽的金属件,另外还有一些暗淡无光的玻璃和水晶制品。除了这些奇怪的东西,我们再没捞到其他的东西。另外,虽然昨天我们花了所有的力气去搜索、查询雷切尔·豪厄尔斯和理查德·布伦顿的踪迹,但是我们仍然一无所获。区警局也已经没有办法了。我再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找你了,这也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华生,你能想到吗,对这一连串离奇的事件我是多么感兴趣?我努力把所有的细节都串联到一起,并希望能从这些事件中发现共同的主线。管家找不到了,女仆也失踪了,女仆曾经喜欢过管家,但是,后来又对管家有了怨恨。女仆是威尔士血统,她的性情非常急躁易怒,一听说管家失踪了,她的情绪马上就变得非常激动。她把一个装着很多奇怪东西的布袋扔到了湖中。这些都是值得考虑的方面,但是好像没有一个因素能够完全反映问题的实质。这一连串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现在只看到了一连串复杂的不得了的事件的结尾。
“我说:‘我一定得先看看那份文件,马斯格雷夫先生,你的管家甚至不怕丢掉职业而去读一份文件,我希望能看到他读的那一份。’‘我们家族的礼典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马斯格雷夫回答说,‘但是至少它是古人遗留下来的,至少其中还是有一些可取的地方。’
“‘假如你愿意看的话,我很愿意提供这份礼典问答词的抄件。’华生,马斯格雷夫把我现在拿着的这份文件递到我的手上,这就是马斯格雷夫家族中每个成年人都务必遵守的奇怪的教义问答手册。你可以听一听问答词的原文。
“‘它是属于谁的?’
“‘属于那个离开的人的。’
“‘谁应该拥有它?’
“‘那个即将来到的人将拥有它。’
“‘太阳在哪儿?’
“‘它在橡树的上面。’
“‘阴影在哪儿?’
“‘它在榆树的下面。’
“‘如何测到它?’
“‘向北走二十步,向东走十步,向南走四步,向西走两步,它就在下面。’
“‘我们能够拿什么换取它?’
“‘我们的全部。’
“‘我们有什么理由该拿出去呢?’
“‘因为要遵守信用。’
“‘原件没有标明日期,但是从文字上看,用的是十七世纪中叶的拼写方法。’马斯格雷夫说,‘我认为这对你解决这个案件没有太大的帮助。’
“‘至少,它给我们提供了另外一个未解之谜,而且我认为这个比原来那个谜更有意思。我认为也许解开这个谜,那个谜也就迎刃而解了。请原谅,马斯格雷夫先生,在我看来,你的管家好像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而且他可能比他主人家十代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聪明。’
“‘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马斯格雷夫说,‘但是,我始终认为这份文件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
“‘我觉得这份文件有很重要的意义,而且我还认为布伦顿和我有相同的见解,他很可能在那天夜里你发现他之前就已经看过这份文件了。’
“‘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因为,我们从来没特别用心地去珍藏它。’
“‘依我的推断,他最后看这份文件的时候只是希望能记住它的内容。这是当然,你看到他正在用各种地图和草图同原稿对照,而你刚走进来,他就慌慌张张地把那些图塞到了衣袋里。’
“‘事实就是这样。但是我想不通,他与我们家族的这种传统习俗会有什么关系?而这个看起来很无聊的家礼能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