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里亚斯科特”号三桅帆船(第9/11页)
“‘普伦德加斯特说:“我还有一个同伙,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你完全可以信赖他,钱现在就在他的手里。你猜他现在在哪儿呢?呵,他正是这只船上的牧师——看,就是他,诚实又可靠!在船上,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上衣,他的身份毋庸置疑,他的箱子里装满了钱,那些钱足够买通船上所有的人。整条船上的水手都是他的亲信,在他们签名接受雇用之前,就是他用现金一下子就把他们全都拉拢过来了。另外,他还收买了两个狱卒和两名副船长,如果他觉得船长也有收买的价值,那么他会连船长也收买过来的。”
“‘我问:“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呢?”
“‘他回答说:“你猜呢?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一些士兵的衣服比裁缝做的看上去更加鲜红。”
“‘我很小心地说:“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呢。”
“‘“小伙子,我们也会有武器的,我们每人都会得到两支手枪。”他说道。
“‘“有全体水手都是我们坚强的后盾,如果还不能夺得这只船,我们早就该让人送到幼女寄宿学校。今天晚上,你和你左手边囚室的那个人谈一谈,可以探听一下他的态度。”
“‘我按照他说的办了。我早就知道我的左邻是一个年轻人,我们的处境差不多,罪名都是伪造货币。他的原名叫伊文斯,如今也像我一样隐姓埋名了。他生活在英国的南方,是一个富有又幸运的人。他非常愿意加入这一行动中,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重获自由的可能。因此,当我们的船横渡海湾之前,全船犯人基本都同意参加这次密谋行动,仅有两个人反对,一个意志薄弱,我们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他;另一个患有黄疸病,他对这次密谋来说没有一点意义。
“‘起初,我们的夺船行动进行得非常顺利。水手们根本就是一伙无赖,他们是经过专门挑选才来干这样的事的。冒牌牧师总是到囚舱给我们鼓劲儿,他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看上去,里面装满了经文,他总是那样的忙碌。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床脚都准备了一把锉刀、一磅炸药、两支手枪和二十发子弹。两个狱卒早就成为普伦德加斯特的亲信了,而两名副船长也都是他的帮手。在船上,和我们作对的就剩下船长、另外两名船副、两名狱卒、马丁中尉和他的十八名士兵以及那位医生。尽管一切都已经安排得很妥当了,但是,我们还是决定要更加注意,当夜晚到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开始计划的时候。然而,行动比我们的预期要快许多。事情是这样的:在船起航的第三个星期的某一个晚上,那位医生去给一个犯人看病。当他的手伸到犯人的床铺下面的时候,医生摸到了手枪的轮廓。假如当时他没有任何表现,我们的计划可能就会因此搁浅了,但是,他是个胆小鬼,当他发现手枪的时候,他大声地惊叫起来,脸色看起来非常苍白。那个犯人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很快,犯人把医生抓了起来。医生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他的嘴就硬生生地被堵住了,犯人还把他绑到了床上。医生来的时候打开了通往甲板的门上面的锁,于是,我们就通过那扇门,一拥而上。在争斗中,两个哨兵被我们开枪击倒,当一个班长跑来的时候,他也很快就被我们击倒了。另外,在官舱的门口站着两个士兵,但是,他们的火枪好像都没有装火药,因此,当他们打算上刺刀的时候,就被我们击中了。然后,我们一拥闯进船长室,随即里面就响起了枪声,没多大工夫,船长就中弹而亡了,他的脑髓把钉在桌子上的大西洋的航海图都弄脏了,这时,牧师就站在死尸的旁边,手里拿的手枪还在冒烟。两个船副看到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很早就不再反抗了,如此看来,整个事情很快就要取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