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4/11页)
“是……你这也看出来了。”
“有啥原因?”
“手相上面没有?”
“这种原因怎么会在手上有。”
“那我好不好把手拿回来。”
徐天把手往外挣了挣。
冯大姐轻咳一声,松了徐天的手,“我年轻时候碰到这种事情,大家都不好意思说,到后来女的碰到别人,男的也同别人结婚,大家心里面一辈子后悔。”
“我就怕碰到这种事。”
“她已经有别人?”
“现在还没有。”
“那要抓紧啊!趁她心还在你身上,就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戳就破。”
冯大姐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徐天叹了一声,表情纠结,“可是我说不出口。”
“真的?”
“说过一次,说坏了,不知道应该再怎么说。”
“这种事情用嘴巴是很难说清楚的,你不会用笔头写呀!”
徐天眼睛一亮。
冯大姐啧啧道:“又不是没写过,去年一封信放到抽屉里放来放去是情书?”
“冯大姐记性真好。”
“给她写情书,慢慢写,想好了写,把心里话写得漂漂亮亮,把对方的顾虑仔细想到,把以后的日子……”
徐天喜滋滋的,“冯大姐,你太聪明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冯大姐用手点了点他,“你早想到了你!”
过了一会儿,到了下班的时间,冯大姐活动活动身体,招呼徐天,“哎,下班了。”
“你先走。”
徐天还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小菜带好了?”
“今天不带了,家里还有。”
“你做啥不走?”
“还有些事。”
“不会是要在这里写情书吧?”
徐天被她戳破了心事,瞬间脸红,“……冯大姐啥都叫你看出来。”
“哦哟,心急得嘞,回家去不好写?”
“不方便。”
徐天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慢慢写,不要急。”
“我不急,我要写好几天呢!”
“好吧好吧,那我先走了哦。”
徐天赶紧朝她摆了摆手,谁知冯大姐出了门又折回来,“哎!”
“做啥?”
“豆腐干要不要叫他们给你放半斤?反正我一斤也太多。”
徐天看着没话找话的冯大姐不吭声。
“……算了,我到下面逛一逛。”
田丹正要收拾东西下班,被方嫂叫到了楼上,她站在地上有些拘束,低着头说:“……我也没有想,其实有很多方法的,不一定要开枪。”
“以前做过这种事?”
“哪种?……没有,但是在教会医校见过死人。”
“你真的不害怕?”
“我又没有看到他死。”
方长青不说话,看向方嫂。
“再说他们是仇人。”
田丹说得轻描淡写,方嫂与方长青听在心里却是胆战心惊。
“今天过来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嗯,爸爸和姆妈走以后,不管做什么心里都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早上看到报纸,心里舒畅多了,石头搬走了一小半。”
“一小半?”
“什么时候能除掉那两个日本人才好,我记得他们的名字。”
方长青还是不相信她,质疑地说:“你那么会安排,看看这间房子,如果要你安排会出什么意外?”
田丹看了一圈,“白天还是晚上?”
“白天。”
“白天人不在卧房,要出意外也是房子的问题,那里的墙纸剥开来了。”
“那又怎样?”
“墙纸剥开搭在电线上,那根电线被老鼠咬过,要再咬几次电线走火,墙纸最容易先着。”
“晚上呢?”
田丹看了一眼床头柜,“……没啥。”
“说说看。”
“嫂子每天把热水瓶拿上来都是放在床头?”
“……是。”
“墙上面的字画,两个钉子里面一个有些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