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连印刷邮票的告发(第4/7页)

“所以我难以开口。只有那个鸨母知道我的秘密,再去接近他,怕有危险吧!”

“高冈久之怎么会知道高守和垣内初枝私通?”

“高守和初枝的私通,可能也是她搭的桥。”

“高冈久之是不是知道您是什么人,才把那秘密透露给您?”

弦间忽然想起来了,他和清枝初次相会的时候,高冈久之也把他说成是稀有的男妓。如果她了解自己的身世,现在去和她接近,也非常危险。

“这,我怎么会知道呢?”

“不过,听鸨母当时的口气,可以想象您不是一般人物,一定是化妆了的大人物。”

“我是大人物?那一定是因为给了她小费才那样奉承吧。”

“难道说,高冈久之不了解您的底细,才把高守和初枝的事透露给您的吗?”

“我看八成是。那个鸨母,平时嘴很严。但是,会不会是初枝不给她搭桥的钱,她生气才说的呢?她好象是不满的样子,稍微流露出一点,那意思可能在威胁我,如果忘了给她堵嘴钱,秘密可就没有保障了。”

“既然是听高冈久之说的,可千万不能去接近她。”弦间经过认真考虑后这样决定下来。

“是呀,我也是这样想。如果让她知道我和您现在的关系,那可就一切都完了,恐怕连高守和初枝的下场都不如。”

“高守和初枝私通的事,既然是从高冈久之那里听说的,靠得住吗?”

“您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在不触动高冈久之的情况下,如果能把高守和初枝私通的现场确证下来,那就是我们决定性的胜利了。”

“那就祝您马到成功!我们能一起得到大好运气,那可太高兴啦!不过,您那‘同生死、共命运’的说法,不是我的愿望。”

“难道夫人还比我高尚多少吗?可不可以说比我还坏呢?”

“您说到哪儿去啦,我的坏是有节制的!”

关于高守和初枝私通的事,弦间从清枝那里确证了传说的出处之后,信心增强了。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俩的关系到底是不是还继续着。

弦间还是从继续关系这方面来估计的。这是凭他在和女性交往的经历中得出来的经验。垣内初枝现在正处在艳花妙龄,全身春意正浓,而且已在异性的欲海中沉沦过多次,象高道那把年龄,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欲望,更何况高道除了初枝以外,还有清枝和六本木的高井邦子,她们俩再从他那老化身上分去一部分精力,轮到初枝份上的就更少了。初枝那女性的成熟细胞,一个一个都充满着旺盛的精力,单凭高道那点老化残缺的配给,是很难维持需要的。

欲求的不满象久旱的土地一样渴求甘霖的滋润。初枝宛如一束正需泼水浇灌的鲜花,体力枯竭老化的高道不能满足初枝需要的部分,由谁来补充呢?那就是高守。

弦间充分确信了这一点。

他沉下心来想了想,他和那美结婚带来的福运也好;墨仓和萨肖纳尔合作的项目,他能够事先听到信息也好;现在又知道了高守和初枝私通的情事也好;都是托女人的福气,他到现在为止的生涯,除了和女人打交道以外,几乎什么也没干。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欣慰,他相信这也是男人出色的才能,他认为幸运的要素也应该包含在才能中。

弦间现在对自己的才能具有充分的自信心,他感觉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命运之神保护他。在男人的才能中,强运是最重要的部分。

他在充分自信的基础上,决定使用自己部下的两个人他命令他的部下说,怀疑高守和初枝二人有私通关系,要密切盯住他俩的行踪。这一命令发出后,连水野听了都惊疑失色。

“调查会长的亲属,连我也有些胆怯。可是如果这是真的,我们也不忍置之不理。但是调查结果不是事实。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十有九成是真的。你们也可能感到难为情,这我能理解。可是,这终究是我们的工作。拜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