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凶兆(第4/11页)

“当然是在金融方面的照顾。用他人的钱作买卖,这是萨逊的经营方法。为了保证购买原油和建设炼油厂的资金,他当然要寻找大的出资者来支援,”

“那么,金森他们对萨逊来说,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事吗?”

“是这样,所以,萨逊才特意秘密到日本来。”

“这么说,感兴趣的是萨逊方面啦?”

“不,好象不是这样。据说在公布这个计划项目的时候,是原泽常务接受金森专务的意见,秘密飞到洛杉矶去提议合作的。那时候,因为墨仓在国外不象菱井和古川那样出名,萨逊不了解墨仓的情况,原泽的提议一度被拒绝了。可是后来,因为菱井和古川都变了卦没有去,萨逊这时才突然向墨仓现出了微笑。”

“这话多么羞辱人呀!若是把这种事传到会长耳朵里,一定会把他激怒。”

“正是因为这样,一切工作都是内部秘密进行的。”

“后台是不是高义?”

“发起人是金森专务。他这个人最近在事业上的倒退趋势,很难掩盖起来。特别是在液化天然气问题上失败之后,更加焦急不安,便想在海外的大项目中做出成绩,一举挽回他的败局。否则,他就会在‘三金会’中被挤到一个角落里去,说话的影响力越来越小。”

弦间通过学习,对这方面的业务情况也了解了。在国内,液化天然气的需要急剧增长,金森看准了这一经济形势,就和科威特订立长期契约,向日本输入液化天然气。可是,当这种契约临到盖章的关键时刻,又被“三金会”的高道派给破坏了。高道派认为这种契约太危险了。

从此以后,金森派在“三金会”中的发言力便一蹶不振了。据说有一个演说家在伦敦海德公园的一个角落里演说,没有谁听的。在“三金会”中失去发言力的成员,社内就用这个比喻来讽刺他。

“这么说,金森和萨逊的合作问题,在某种程度上说接近解决了,是吧?”弦间又问水野。

“这很遗憾,现在还不掌握这方面的情报。不过,萨逊既然亲自来到日本,说明应该是相当接近解决了。”水野回答。

“不得到‘三金会’的承认,有可能订立这样的契约吗?”

“我认为非常有可能。在墨仓的组织体系中,权力的集中和分散没有相应地兼顾起来。这就是墨仓组织上的弱点。在这种弱点的掩盖下,一方面,下面本来可以独自处理的琐碎小事,也要提到上面来裁决;另一方面,有些重大问题本来应该提上来裁决,却在下面独断专行。就是说本应该大权独揽,小权分散,而在墨仓的组织体系中却颠倒过来,变成小权独揽,大权分散了。金森在液化天然气问题上已经有了痛苦的教训,现在他在被委托的权限范围内独自和萨逊签定合作契约,这种危险的做法完全有可能。”

“这就很有必要在事前阻止他这样做。”

“那当然啦!就是现有这些资料传到会长耳朵里,也可能要竭力阻止他。”

“需要确凿的证据呀!萨逊和墨仓合作的内容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会长就是听了这些似是而非的情况,也做不出什么决策来。为了在‘三金会’上追及这个问题,需要有具体的证据才行。”

“能把契约草案弄到手就好啦!可是……”

“还有萨肖纳尔的真正底细,如果能搞到证明萨逊虚有其名的资料,仅凭这一点,就能阻止金森的行为。”

“说到家,就是我们对SIC的真正底细模糊不清。”

“要想尽一切办法,通过各种门路进行调查,我也到美国走一趟看看吧。”

在弦间的脑海里,时时想起琳妲那保养丰满的肉体。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在枕头边上什么都能说出来。怪僻商人萨逊也是这号男人,他一入了闺房,对妻子什么机密都有可能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