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4/15页)

“好了,”说着他放下了酒杯,“现在要解决的是一起谋杀案,我只想打心眼儿里确定一下我们的立场。”

“不是在早晨例会上已经说过了吗?”

他看了怀利一眼,说:“那就把现在当作是非正式的情况介绍会。”

“把酒杯当成圣经了吗?”

“我向来支持激励计划,”他朝她不自在地笑了笑,“好的,我想下面这些就是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我们已经得知伯克和赫尔的情况——按年代顺序排列,紧接着在亚瑟王座发现了许多小型棺材。”他朝吉恩看去,发现尽管在德弗林旁边的长椅上还有空位,但她还是从另一张桌子那里又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西沃恩的旁边。“然后,不管有没有联系,在妇女们突然消失或死亡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系列类似的小棺材。菲利普·巴尔弗失踪以后,在瀑布镇也发现了类似的棺材。然后,发现她死在了亚瑟王座——最初发现棺材的地方。”

“那里离瀑布镇非常远,”西沃恩觉得有必要指出来,“我的意思是,其他棺材不都是在案发现场不远处被发现的吗?”

“瀑布镇的棺材也和其他的不同。”埃伦·怀利补充道。

“我并不这么认为。”雷布思打断怀利,“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只有我认为它们之间有联系?”

他们面面相觑,没人发言。直到怀利举起她的红玛丽酒,她看着鲜红的液体,提到了那个德国学生:“剑和巫术,角色扮演游戏,他们都死在了苏格兰的山坡上。”

“没错。”

“但是,”怀利继续说,“很难和失踪及溺水联系起来。”

德弗林看起来好像被她说服了。“是的,”他补充道,“在当时溺水被认为是可疑的,并且我对相关细节的检查也没让自己信服。”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放在他那宽松的棕色裤子闪闪发亮的膝盖处。

“好吧,”雷布思说,“那么我就是唯一持此观点的人了?”

这次,甚至连怀利也没有开口。雷布思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好吧,”他说,“谢谢大家的信任。”

“听着,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怀利把手放在桌上,“不就是因为你正努力说服我们要像一个团队一样工作吗?”

“我只是说这些蛛丝马迹或许最终会是一个故事的组成部分。”

“伯克和赫尔在Quizmaster的寻宝游戏中吗?”

“是的,”但是雷布思这时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自信了,“天哪,我不知道……”他将手伸到脑后。

“听着,谢谢你的酒……”埃伦·怀利的酒杯已经空了。她从长椅上拿起双肩包,打算站起来了。

“埃伦……”

她看着他,说:“约翰,明天是个重要日子,是调查谋杀案的第一天。”

“只有在病理学家宣布后,才能算作正式的谋杀调查。”德弗林提醒她。她看起来似乎有话要说,却只对他冷笑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就道别了。

“他们一定与什么有关,”雷布思低声说着,几乎是自言自语,“我现在还想不出来是什么,但关系一定存在……”

“或许是不利的东西。”德弗林说,“开始就被困住——正如大洋彼岸的兄弟所说的——这是一种对案件的调查和其本身都不利的情况。”

雷布思也想给他一个刚刚埃伦·怀利那样的冷笑。“我想下一轮就该你们了。”他说。

德弗林看看手表说:“确实,我恐怕不能再逗留了。”他离开桌子站起来,好像有些痛苦,“我猜其中一位女士可以为我提供便车吧?”

“你家正好在我回家的路上。”西沃恩说。

当雷布思注意到她朝吉恩瞟了一眼时,他才变得温和起来,那意味着她将把他们两个人单独留下了。

西沃恩又说:“我想在走之前再陪大家喝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