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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去哪里了呢?”

“谁知道。”

“如果这个男子杀了人,那么也一定会一起消失。可是,这个男子是在列车来到横滨一带时接受了乘务员的查票吧?可见这个男子在一号车自己的包厢里,并没有消失。这又该怎么解释?”

“唔……”石田双手抱胸,听着吉敷的推理。

“还有,如果男子真的要杀人,那地点一定是一号车自己的个人包厢里。对他而言,在‘出云一号’列车里没有比自己的包厢更安全的杀人场所了。我这样推理的理由来自于‘出云一号’是有个人卧铺包厢的列车,如果是一列没有个人包厢的蓝色列车,我的推理就不能成立了。所以说,男子如果在一号车以外的地方杀人,会有很多麻烦。首先就是:他如何把在别的车厢内杀死的受害者带回一号车呢?车内随时有人走动,很难在完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把尸体带回一号车。因此,不管是男子还是女人,犯人或受害者,都一定是在一号车里。这样一来,女人应该会接受第一次查票才对。”

“是吗?是这样的吧!”石田说。但是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依你刚才所说的,你认为绝对难以解释的就只有小型锯条这一点吧!除此以外,其他的都可以勉强找到解释。”

“怎么解释?”

“例如纸袋,应该可以在停车站的月台买好。关于这一点我会再去调查。至于报纸的问题,不排除在列车内捡到的可能性。而女人不在一号车包厢里的原因很可能是男子在列车自东京开出不久后就将她杀害了,并且藏在她包厢的床上。‘出云一号’从东京出发的时间是六点十五分,这个时间在推定死亡时刻内。”

“唔……可能吗?那么锯条的事怎么解释?”

“这一点的确很难解释,但或许就是追查凶手的关键。确实没有人会随身携带着那样的东西。不过,如果这个年轻男子的职业是木匠呢?”

“唔,会是那样吗?”吉敷自问。他觉得石田的说法很理想主义,可是当下他又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反驳,而且也不觉得有马上反驳石田的必要。

走出料理店,两位刑警并肩行走在鸟取的夜色中,在车站前的马路尽头找到一家有空房的旅馆后,才在旅馆的玄关前说再见。

第二天早上,吉敷在旅馆的餐厅里再度联络石田。石田说已经调查了是否可以在“出云一号”前几站停车站——也就是东京、横滨、热海、沼津、滨松、名古屋等站——的月台上买到那样的纸袋。

吉敷问他结果如何,回答是“不顺利”。根据石田的调查,有些车站的月台售货亭确实有纸袋卖,可是卖的几乎都是两百日元的小型纸袋,很少有卖两百五十日元的大型纸袋。

“有卖大型袋子的是东京车站和名古屋车站,然而名古屋卖的纸袋的图案既不是灰色牛仔布花纹,也不是黑色的。如此看来,只能认为凶手在东京车站买齐了六个纸袋后才上了‘出云一号’”。石田用不服气的声音说道。

“那么‘出云一号’个人包厢里的鲁米诺尔试剂反应如何?”吉敷问。

“这也很令人伤脑筋。”石田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是很不服气的样子。他说:“找不到什么特殊反应。”

“没有反应吗?”

“嗯。不管是女人躺过的那个包厢,还是戴着口罩和眼镜的男人的包厢,好像都没有血液的痕迹。真是伤脑筋呀!”

“这么说来,个人包厢并不是分尸的现场喽?”

“可能吧!不过,也有可能是犯人非常谨慎,很小心地没有留下任何血迹。”

“嗯。看来一时冲动而杀人的可能性越来越低了。”

“可以这么说吧!”

“指纹呢?”

“也没有留下指纹。可能戴着手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