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盅乐颠颠地凑到酒杯前,碰声清脆。
她压根不看陆绎喝没喝,只管自己咕咚咕咚把茶水全灌下去了。
“大人,您这一天累了吧,我给您按按肩揉揉腿?”今夏殷勤地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不要!”
“大人,要不我帮您把头发散下来,通通头,可舒服了!”
“大人,我帮您把床铺了吧?”
“大人,我帮你烫个脚吧?”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