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之星(第36/39页)

现场所有的门都一下子打开了,那些观众大喜,以为这下可以逃出去了。

但可惜的是他们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因为在每一道生锈的铁门那,都涌入了大群统一以蓝色头巾蒙面的街头帮派分子。

那个原本站在走道上的行刑人试图冲进来将我架走,但他还没来得及碰到我,就仿佛一台机器被关掉电源一般倒地不起。在行刑者的身后,只见银治得意地挥舞着那把家畜用的电击棒对我笑着说道:

“哈哈,总算找到机会试试这家伙的威力了。”

转眼间,一切都在我方势力控制之下了,很快,阿崇在保镖护卫下,沿铁门那的走道向我走来。

“唉呀,我们还这么劳师动众,其实这里的戒备一点也不森严。挡在门外看场子的只有五、六个小混混。”

“阿诚大哥,你还好吧?”

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我得承认我不是英雄,所以当街头帮派的人冲进来的时候,我就如释重负般地跪倒在了透明圆筒里。除了打哆嗦,我已经不会再做任何事情了。我的左手此时已经没有半点感觉了,自己摸着就像是别人的手似的。

那浑蛋的银治居然用手机录相功能拍下了很多我当时的丑态。这家伙今晚表演时,偷偷用手机录下了好几段影片传给了在露天咖啡厅等着的照信。这个时候艺术剧场就是我们的网络信息中心,照信又用盗线的方式安全地逐一将这些影像散布到网络上。

这么说来,全国观众都看到我像个前卫艺术品般赤身裸体一身白的糗样了。虽然有点丢脸,但我相信我这种脸丢得并不可耻,倒是那些那些戴苦墨镜的观众可就惨了,这一点从剧场现场那么多男女在声嘶力竭地号啕大哭就知道了。

哼!活该,现在哭泣,当初干嘛进来啊?

十五分钟后,荷枪实弹的池袋署警察终于赶来,现场顿时失控,一时间刑警也搞不清楚状态,先是俱乐部方面强烈抗议遭非法侵入;而不良少年们则声明是来营救我的;而站在舞台上的我则解释自己差点被锯掉左手。

至于哪一方的证言最有说服力?当然是我的罗。只要看看我光着身子被刷得洁白倒在电锯轰轰作响的圆筒舞台上就说明一切问题了。

当然,这次电锯的开关,其实是我自己开的。

赶到现场的条子们再迟钝,只要他们走进那圆筒里嗅到鲜血味,再看到那把伤人无数的电锯,应该就不难联想到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吧。

唉,我不能不说,和任何现代歌剧一样,如果没有好的演技,这场战斗也不能取得完胜。

骚动是短暂的,但警察很快平息了一切。我被带到了警察局。而阿崇则在几个保镖的掩护下趁乱遁形,而几名不良少年和“肉体与血腥”俱乐部的所有员工都被带了过来。所有观众都被当场释放,但每个人都被记下了身份,明令他们在家等候,以便日后分别接受调查。想到他们个个在家里如坐针毡地等着约谈通知的模样,实在令人痛快。

另一条战线也取得了不俗的战绩,照信散布的影片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网络风暴。数百万人点击了他发出去的网页,好几次网络都处于停滞状态,造成整个池袋一度网络不通。

由于此事太过敏感,各大媒体都没敢做太大篇幅的报导。不过周刊和体育画报则正好相反了,他们平时就找不到什么象样的线索,现在难得有这么个事,这一类媒体开始整版整版地连载追踪报导,而标题则一期比一期吓人,比照信拟的吓人多了。当然,在他们笔下,我成了一个无知的牺牲者A,整个夏天因为这个事情被迫接受了好几场采访,可这事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总不能说我如何如何策划了这场活动吧。我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心里总是想,要是我写的杂志专栏能有这十分之一的反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