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之星(第33/39页)
“好,阿诚,看来你身手还跟以前一样利落嘛。”
这下我就放心了,果然,等我朝小巷看去时,另两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家伙已经被不良少年制得服服帖帖了。那个窝囊废般的照信则又在那抱着装有两台电恼的登山包直打哆嗦。我向池袋街头的国王说道:
“要跟踪我也早点说嘛。到这种时候才出现,你想把我吓死啊。”
阿崇安然回道:
“是吗?我看你啥事也没有啊!这个姓远藤的家伙以前我见过。他曾是一个帮派的第二号人物,因为没当上老大就退出江湖了,没想到居然干起了这种买卖。阿诚,这三个家伙你说要怎么处理吧?”
那辆豪华宾士又静静地滑进了这条小巷。我回道:
“在咱们的好戏结束前,先把这些蠢货给关起来吧。毕竟不能让他们把咱们的戏给搅了。”
阿崇点了点头,用手一招,他的手下便把这三个黑衣家伙给带走了。
我们也当场解散。整个过程似乎没超过五分钟。照信虽然仍在颤抖下已,但也没有退缩,他那眼神中依然有着那股斗志,表示一回纪一的公寓就将电池充满电,然后连夜回艺术剧院那继续散布黑色光碟的内容。
这下好了,全日本的网民都可以免费观赏价值六万五干日元的特别影片了。
时代果然在进步,可是这种进步又是多么地可怕啊。
日子很快就到了表演那一天,这一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宛如矿物质般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虽然这一天很紧张,但日常的工作还是要继续的,所以我还是一如往常地开了店门,打理好店面前的事,告诉老妈今天会很晚回家。一切准备停当,便走上街头,经过了西口公园朝西池袋走去。
“肉体与血腥”就在自由学园后方。想想还真可怕,天天在我家水果行卖水果,竟怎么也没想到在水果行的附近,大半年来居然经常上演如此残酷的表演。看来照信和纪一说的都没错,东京的确是个恐怖的地方。
又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引领我走进了大门,看来浩章失踪后,这里的生意还是照常进行的。他直接把我带进了圆形剧场。在这间中型剧场里,老板春木正在卖力地指挥手下为布景做最后的妆点,看来他们对今晚的表演还是相当重视的。
而在另一边,许多工作人员则正忙着架设灯光、布置座席。一看到我现身,春木便显得格外高兴,他一脸微笑地点头向我打着招呼:
“阿诚,你来了,今晚就拜托你了。”
我也默默地点个头作为回礼,接着便在黑衣男子的带领下走向了后台化妆室。
化妆室内有面全都是镜子的墙,对着镜子摆着几套桌椅。而在另一头则摆着一些置物柜和榻榻米。我用手机依序向大家作最后的确认。
这下算是真的把自己放进老虎的嘴里了,虽然知道自己有一支部队在作配合,但真要完全镇静下来,却还是做不到。
秘密地把一切确认顺利后,我便在榻榻米上躺了下来。这下真的已经没啥好安排的了。化妆室内有一台十四寸的电视机,但我根本没心情打开来看。当然这个时候让我睡觉更是不可能,最后我只得掏出从家里带来的口袋书,开始读了起来。
在这个可能要失去左手的夜晚,我不想去阅读任何残酷或悲惨的故事。所以我带来了斯丹达尔的《巴马修道院》。容我为各位介绍书中的登场人物:香榭贝丽娜公爵夫人、莫斯科伯爵、罗立万尼大王教、克雷森丁侯爵。
书中那位置身这些优稚贵族之间的主角法布里靳,死命坚持自己“对幸福的追求”。故事舞台不是在优美宁静的瑞士湖畔,就是在意大利的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