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头罩(第9/23页)

“阿诚,你懂不懂伴游公司和应召站有什么区别吗?”

我瞎猜着回道:

“应召站是提供性交易的,而伴游公司没有这种交易。”

“希望”嗤之以鼻地笑着说道:

“瞒着公司提供性交易的伴游小姐多得数不胜数,毕竟公司哪可能查得到!在一九九九年修改法律时,伴游公司就已经被认定为外派型特殊行业,由此可见当官的都已经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了。阿诚,就连你,只要填好表格,再拿着身份证向附近警局的生活安全课提出申请,第二天就能合法地经营伴游中心了。这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申请的业务。要是不清楚表格怎么填,那是不可能当上伴游公司的老板的。那些条子总不可能亲切到教你的份上吧!”

我试着想像自己若是成了伴游中心的老板会是个什么模样,如果我来身穿丝绸西装、开着宾士接送伴游女郎,一定比站在那一大堆老是要烂的水果行后威风多了吧。只不过沙雅大概就再也不会向我合掌了。

“你知道池袋有哪家伴游中心提供未成年男孩的服务吗?”

这情报贩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接着又不发一语地伸出了一只手。这小子太精了,但要打听情报,就得给钱,无奈之下,我只好又付了一张千圆钞票,这家伙才开口回道:

“如果旗下敢接纳初中或高中男孩,那肯定就不是合法业者了。所以他们必然是玩暗的,所以这种伴游中心甚至都可能根本就没有提出过申请。这些小公司既然广告都不能打,那生意就全得靠常客口碑传播了。这种伴游中心,这一带我只知道一家。”

说到这,情报贩子又闭上了嘴,那意思是先窥探我的表情,然后再决定是否再跟我要钱。我则尽量强装镇静,以免他狮子大开口张口朝我要钱,或是以为我有这方面的癖好。

“那个伴游中心业务做得挺大的,好像不光是日本高中男生,甚至东南亚小鬼都有。店名好像叫“欢乐之夜”,电话是……”

这情报贩子终于笑了起来,显然他发现了我急于想得到那个电话的态度,所以他又朝我伸出了手。我不得已又付了一张千圆钞票。“希望”便掏出手机,找出了“欢乐之夜”的电话号码,然后把手机屏幕伸向我。我把号码输入了自己的手机里,并在临别时向他问道:

“能最后再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吗?”

活动广告牌一脸倦容地点了个头。

“你能告诉我这家伴游中心收费的行情吗?”

“这当然知道了。好像不比应召站便宜,七十分钟两万日元,九十分钟两万五千日元。”

差事还不错呢。

“伴游小姐通常都能抽几成?”

“六成。”

我马上算了一下。如果一天接两个客人,沙雅至少能赚两万四。就算一周只上三天,那一个礼拜就能收入七万日元。这么多钱,怎么可能把一家五口过得这么拮据呢,至少不会住那种便宜公寓,不至于求人免费施舍烂香蕉吧?

看来这里面问题不这么简单。

虽然我已经付了钱,但我还是向“希望”道了声谢,便离开了池袋北口。回家路上,我又反覆算了几次,越来越坚信一点,那就是沙雅向我乞讨水果,除了贫穷之外想必还有其他理由。

第二天,沙雅并没有到我店里来。虽然有些疑虑,但我毕竟不能老往他家跑。于是我还是一如往常地看店打发了一天。毕竟在这么个风和日丽的春日,从早到晚依序播放贝多芬的小提琴交响曲同时招呼着客人,心情还是不坏的。

晚上十二点以后,正准备上床睡觉时,突然接到了沙雅打来的电话。躺在床上的我一接起电话,旋即听到他那仿佛女孩般纤细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