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是杜蕾斯(第2/2页)

这就是为什么宏大的历史叙事总是透出虚假的缘故。个人依靠自我的期许,选择自己的记忆,问题不大。而集体则往往忍不住,利用它的权力涂改我们个人的记忆,以达成它塑造自我形象的目的。联想到那家惨淡经营,由家谱研究改卖情趣用品的小店,不得不承认,尽管历史很“有用”,但恐怕并不具有“杜蕾斯”那样的可塑性和普适性。

怎么办?我觉得,假如每个人的自我期许里从不缺少“诚实”,权力就很难涂改我们的记忆吧。而历史,总有值得信任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