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相爱那年(第25/47页)

我有些不安地看着那女孩,她定是觉得自己受了屈辱了,一定很伤心。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刚才那个巴掌也是不可能收回的了。

她恨恨地咬着牙根,眼睛里像有火要喷出来,颤抖着说了一句话:“我来错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说完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恍惚地说:“她会恨我们的!你怎么能对一个女人动手?而且还是爱你的女人。”

“我可以对任何人动手,只要他威胁到你。这跟他是不是女的无关。”许飞飞说完进了房间。

这算是他开口之后给我解释吗?

我脑子里犯着迷糊一样看不清许飞飞,也看不清自己。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就这样结束,那个女孩那样悲愤地离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第二晚,我跟钟叶在说着无关痛痒的话的时候,我面前的那个正在喝酒的男子忽然从怀里抽出刀直接朝我的脸就刺来。

当时我正凑进钟叶的耳朵说着悄悄话,这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全然不觉。可是那镜头就像被放慢了一样,我好像明明是能躲过的,我看到那刀尖就这么朝着我,我好像是想躲的,可是我动弹不了,任何地方都动弹不了。

忽然,钟叶迅速地一侧身,那刀就扎了在她的肩上。

然后是一声尖叫,不是我的,是鸿如喊的。那个拿着刀的男子在鸿如尖叫声还未停息的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看着钟叶肩头流出的血,手足无措。

还是其他客人想到赶紧把钟叶送到医院的,我慌张地跟在后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次,我被李木春叫的人打的时候,我觉得快要被打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恐惧过。因为那时候受伤的是我自己,我知道,就算死了,也只是我对自己的交待,我不需要对任何人复杂。而此时,钟叶,这个和我只是说说话,也许不知道哪一天就擦肩而过的女子,我要如何负担的起?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如何向她的亲人们交待?

医生给钟叶止了血,确认没有什么大危险的时候我还是不安心。就算没有生命危险,那么留下点什么难看的伤疤也是很要命的。

我站在钟叶的病床前看她那样无所谓地冲我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脆弱,才意识到一直被校园围墙包围着的自己是多么稚嫩。我的双手和心都承受不起稍大的打击或者负担。

我原本以为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不可以经历的了,我原本以为我的生命里已经有过了那些坚硬地叫我麻木的过程了,原来,根本不是。

青嗳,你依然是那个兀自坚强兀自忧伤的小女孩。

可能因为害怕,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真的没事,就是一点小伤。”钟叶笑着说。

“你干嘛要挡啊?这样我就欠了你的人情了。”我含着泪说。

“我要是不挡,那刀子可是要刺到你的脸上的!到时候,我们青嗳大美女一下子变成了丑姑娘,这可如何是好?”她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就在那一刻,我知道,钟叶是个值得我信赖的人,她也确实是真心对我好的!

能有一个不用过多考虑能够为我流血挨刀子的朋友,是我青嗳多大的福分啊!

我问钟叶要不要告诉她家里人,她摇摇头说都不在家,就不要叫他们担心了。

晚上许飞飞来看钟叶,他自然知道是谁做的,满脸的歉疚。

本来我对许飞飞没有怨念,我还觉得是我欠了他的,但是因为他而使钟叶受了伤,所以,我便不能不怪他。

在病房外,我还没开口责备,许飞飞忽然说:“我们分手吧!看来,没有其他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