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苦笑一声,这栋房子可怜的男主人,大概还以为老婆守身如玉地等待他回家呢。
楼上的女人一时半会不敢下来,我冒险再次摸到客厅,迅速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只等待了一秒钟,电话里传来焦虑的中国话:“是你吗?”
莫妮卡!
我战栗着抓着电话,又不敢放大声音,用手掌护着话筒说——
“我越狱了!我成功了!我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