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无论你去哪儿,你做过的事都跟着你(第17/17页)

回到正题,韦斯·韦斯特正在打电话,他一边通话一边指点江山,仿佛是戏台上的演员,又仿佛世界之大,只容得下他自己,其他人都不存在似的。又或者我们也存在,只不过我们生来就要做他的观众,瞻仰这通电话大戏,为这位精明强干的房产中介而折服,如此种种。他朝我迎面走来,我也迎着他走去。我知道他并没看见我,但即便看见我,他也不会为我让路的。他没有为那位绳子乱成一团的遛狗者让路,没有为那个推着婴儿车带孩子的女人让路,没有为走出邮局的老人让路,也没有为牵着手的少年情侣让路,他凭什么要为我让路呢?

那天下午我只觉得洒脱利落,决定试试露比提出的假设——假如一个人向你迎面走来,而你坚决不让路,会发生什么事。那天阳光和煦,街上没有积冰,我甩开手臂大步向前。我径直向他走去,眼看就要撞在一起了。

我的鼻尖离他只有大约二十厘米远了,我依然勇往直前。

他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