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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能够阻止理查合法地册封那个“活泼而性情温和”“与他生活在一起、得到家族承认”的儿子为继承人。显然理查从没想过这件事。即使在他自己悲痛欲绝时,他仍然任命他哥哥的儿子为继承人。他仍然保有良好的判断力和家族的情感。

出身下贱的儿子,不论他多活泼且性情多好,都不能坐上金雀花王朝的宝座,而在那里占据宝座的是他哥哥的儿子。

值得注意的是,家族情感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故事中。

从西塞莉陪伴丈夫四处奔波,到他儿子自动认定他哥哥的儿子为王位继承人。

而他也是第一次想到,家庭氛围完全有效地增加了本案中理查无辜的艺术效果。这两个被认为是他像杀孪生马驹一样杀掉的男孩,是爱德华的儿子,是他直接认识且熟悉的孩子。但是,对亨利来说,他们只是符号,是绊脚石。他可能甚至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撇开所有的性格问题,单独这一点也能决定两位嫌疑者的入选者。

以(1)(2)(3)的方式井井有条地罗列,头脑会异乎寻常地、清楚地领悟。他此前未曾注意到亨利对王权法案的行为是双重嫌疑。如果亨利坚持认为,理查的声明荒谬之至的话,那么最应该做的事情肯定是把这玩意儿在大庭广众下再念一遍,以证明其谬误。可他没有这样做。他不断痛苦地想抹灭这一段记忆。结论无法规避,如王权法案所示,理查的国王头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