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长(第3/11页)
我能看到最尽头的牌位是聂政,听弦的创始人,难道诡道也是聂政创立的吗?
我盯着牌位看。
“聂政之前的门人,都没有留下名字。”金仲又他妈的鬼鬼祟祟的站到了我身后,对我说,“能够留下名字的,就这些人了。”
“有几个是大人物。”我指着牌位说,“历史记载,他们应该是不是埋葬在这里的。”
“一般都是衣冠冢。”金仲说,“很多人都把自己诡道的身份给掩饰,有尸骨的就埋过来,没有的就跟师叔一样,留点遗物,摆放个牌位。”
“我没时间听你讲这些陈年旧事,”我对金仲说,“王八说你在欺负方浊那个丫头。”
金仲哼了一声,不停的点头,“你们他妈的都是帮着外人,你知道方浊要干什么吗?”
“王八说是要迁坟,要迁赵一二的坟。”
“她要我把师叔的牌位摆到另外的位置,”金仲说,“她和老严是什么东西,我们诡道的牌位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做主了。”
“她在哪里?”我问金仲,“你肯定是欺负她了。”
“我怎么欺负她,我现在就一个人。”金仲铁青着脸,“她倒是带了十几个不知所谓的门派道士,来找我的麻烦。”
我笑了,这就是老严和王八当年的风格,喜欢仗着人多势众。
“你好歹是挂名,”金仲给我摊牌,“你帮哪边?”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打哈哈,“我去劝劝方浊吧,她蛮好说话的。”
“那你要快点,”金仲说,“明天我就不和他们啰嗦了,我跟他们没交情,动手起来,我顾不上许多。”
我问金仲,方浊现在在什么地方?
金仲说方浊和她的随从住在寺庙的厢房里,大白天的不出来,晚上就来跟他交涉牌位的事情。
我心里明白,方浊肯定是顾忌王八是诡道的传人,不愿意跟金仲撕破脸。不然方浊想把这几个牌位给挪一挪,金仲哪里阻拦的住。
但是金仲说方浊和她的随从白天出门,这就有点意外了。方浊是道门的正宗,个人的身份是清静派执掌,和全真是同宗同源的,行的是天道,怎么不愿意白天出门呢。
我知道从金仲嘴上是问不出来这方面的蹊跷的,就算是他知道,也不会告诉我,我也没有能力打探他的想法了。
我走到寺庙的正殿里,问寺庙里的知客僧人,方所长住在什么地方。
“你说的是那群道士?”僧人反问我。
我点头,僧人一脸的厌恶,随手指了指厢房。我心里好笑,红莲白藕,释道儒本就是一家,说了上千年,其实还是相互瞧不起。老严的部门和宗教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方浊带着人在寺庙里闹事,还要住在寺庙里,僧人虽然接待了,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
我走到寺庙左侧,一排厢房跟前,也不知道那一间是方浊的房子,走到门口敲门也没人开门。干脆就站在院子里对着厢房大喊:“方浊,方浊,你出来。”
一扇厢房的门开了,一个道士对着我说:“你喊什么。。。。。。”随即就住口,这个道士是跟着王八去过七眼泉的,他人认得我。
我指着这个道士说:“你们方所长在那间?”
刚好又一个我没见过的道士走出来,对着骂:“吵死人,喊魂啊。”
认得我的那个道士,连忙把他推回去,“别瞎说。”然后才对我说:“方所长在尽头的那间厢房。”跟着进房把门给关上。我向着厢房的尽头走过去,耳朵听见厢房里那个道士告诫另外一个,“这次麻烦大了,诡道最厉害的人来了。”我心里得意,有听弦的本事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