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章(第3/4页)
而且孩子是生出来玩的吗?
当然她没直接说,人家到底是个王妃,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来京前,我表姐刚生了孩子,粉粉嫩嫩的一团,可好玩了。”
流萤也突然开口帮腔,“对哇,少夫人你生吧。”
苏妙:……
这是想生就生的吗……
而后门陡然被推开。
苏妙寻了借口拉着罗盈进了屋。临到门口,萧况顿住了步子,“你跟着我干什么?”
“王爷,我怕你——”
“吓着她”三个字尚未说出,苏妙就快速地捂住了周南竹的嘴,“人家兄妹相认,你跟着掺和什么?”
萧况迈了出去。
几乎是门合上的一瞬间,赵谨就飞快地揭开了苏妙的手,取了一旁的帕子嫌弃地擦着,更是没好气地道,“他要找骂你就让他去,没事捂他嘴做什么,瞎操心。”
周南竹被赵谨的动作与语气刺激了个十成十,气咻咻地讥讽这个没良心的道,“要不打盆水来洗洗吧。”
赵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
周南竹:恩断义绝,必须恩断义绝!
……
院子内,石桌旁。
萧况轻轻坐下。
流萤欲起身行礼,却被男子阻止了。
萧况将那枚坠子轻轻地放在流萤的面前,直接问道,“我们有一模一样的玉坠子,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流萤疑惑地看向他。
“因为这两枚玉坠原本是一对,是圣上赏赐给我们父亲的,你一枚,我一枚。”
流萤蓦然睁大眼睛,声音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我们的父亲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沐亲王萧禹,母亲是宿州梅家的大小姐梅灵均,十四年前,你三岁,我七岁,回京途中,突遭山匪,父亲和母亲惨死,你我被人掳走,自此分散。你我身上就各自带着这一对一模一样的玉坠。后来,你辗转到了一对农户夫妻家里,他们家有个女儿,名唤沁雪,你那坠子便是给了她吧?”
男子一字一句地揭开一个久远的故事,桌上的白玉坠子悠悠地泛着冷光,流转间,像是承载了那些悲欢离合。
娘不是我娘,姐姐也不是我的姐姐?
“不可能。”流萤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姐姐待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姐姐呢。
萧况闭了闭眼,当下也顾不得了,“你右腰上有一块褐色的胎记。”
他怎么知道?
流萤顿时失了言语,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
“真的有胎记啊?”
听完罗盈说的胎记一事,苏妙好奇地随口问道。
罗盈刚准备撺掇苏妙找个机会瞅瞅。
周南竹却是快人快语地抢先一步,“有的,约莫就在这儿。”说着,手顺带还指着自己右腰上的第二根肋骨处。
一说完,顿时便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三双眼睛齐齐地盯着他。
从左到右,从苏妙到赵谨到罗盈,依次是好奇、幸灾乐祸以及愤怒。
尤其是以,罗盈的愤怒最甚,怒火缭绕得,几乎要燎了他的一身皮。
他下意识地蹿开了距离。“这是误会,当初流萤受了伤,荒郊野外要上药,我不小心才看到的。”而后着急地道,“我发誓,就上药,我什么都没做。”
罗盈这才气鼓鼓地将拳头收了回来,冷哼了一声,“你等着萧况来找你吧。”
周南竹顿时哭丧了一张脸,凑近,想要垂死挣扎一下,“嫂嫂,我什么都没干呐。”
殊不知,没挣扎成功,反倒是将自己送上了门。
“你喊我什么?!”
……
有公公取下了李暮烟腰上的玉坠子,呈到了圣上的面前。
流萤看了萧况一眼,笑了笑,而后轻轻地道,“你说这坠子是你的,那你知晓它中心处有一道裂痕吗?”
呵,李暮烟鄙夷地看向流萤,这个蠢货,想要套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