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章(第2/3页)

周大公子搂着一手稳稳地接住木托盘,一手搂着即将就要往地上摔的黄衣女子。

露出了如春风般和煦的温暖笑容。

那姑娘慌乱地从周南竹的怀里退了出来,慌乱地道,“公子,都是……都是我的错。”

糯糯地就跟个小白兔似的,周南竹看着面前的女子,温和一笑,“怎么能怪你呢,是我突然冒出来,这才吓到你了。”

接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捏起了盘子里的一只小兔子面点,“这小白兔是你捏的吧,你可还会别的?”

流萤木木地望着面前眼里眸里俱是轻挑笑意的男子,心里害怕极了,一时忘了言语。

周南竹却是接着开了口,还扬着手中的扇子挑起了女子的下巴,“捏个本公子怎么样?”

赵谨别了别头,有些没眼看。

“我不会捏人的……”流萤慌忙地往后一退,连周南竹手中的托盘也不要了,顿时落荒而逃,隐隐可见满脸的红霞。

赵谨:……

周南竹犹如斗赢了隔壁的对手的雄孔雀,脚下生风,轻快地在院子里的树上踏了一脚就蹿进了屋内。

得意洋洋地端着托盘,一口吃掉了手中的小兔子,冲着赵谨挑了挑眉,“这面点有些干,来,给本公子倒杯茶。”

赵谨动都懒得动,嘲讽道,“这糊弄糊弄小丫鬟还行,对苏妙有用?”

周南竹刚要反驳,想了想苏妙后改了口,“当然得灵活应变,但我告诉你,这追姑娘啊,左右不过就是两句话……”

瞥到赵谨往这边倾了倾,周南竹得意一笑,敲了敲桌子,眼神极其故意地扫向桌上的茶壶。

赵谨装作没看见。

周南竹哼唧一声,“不倒我就不说了。”

……

周南竹靠在椅子上,笑容灿烂地端着赵兄亲手为他倒的茶,满意地抿了一口。

“这第一句啊,就是投其所好。女子们喜欢什么,无非就是金银首饰啊,胭脂水粉啊,你买给她不就是了……”

苏妙喜欢那些吗?赵谨还来不及细想。

周南竹却是已经在赵谨迷茫的神情中,补上了第二句,“这第二啊,就是得厚脸皮。像你这样端着,是不成滴。”

……怎么个厚法?

周南竹点了点空空的茶杯,示意再倒一杯。

刚教完的徒弟就完全没了当初的诚恳,冷笑一声就往门外走。

“呵,过河拆桥。”周南竹气咻咻地将手中的杯子搁下,“你等等我啊。”

……

客人渐渐稀疏起来。

苏妙站在柜前,一只手托着腮,悠悠地叹了气。

怎么就穷成了这个样子呢。

不过是买一盒送一盒而已啊,怎么一天的流水扣掉成本,以及这几天的开销,就只剩下几十两银子呢……

这还让她怎么给员工们发奖励呢。

“流萤,流萤!”

突然急冲冲地进来一位青色衣服的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那少年一进门,拉着刘阅就开始问。

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往下砸。

“这是怎么了?”苏妙也直起身子,忙让王临去喊人。

流萤很快就过来了,手上还沾了些面粉。

那少年一见流萤就开始唤,“流萤姐,你阿姐出事儿了,你快回去吧……”

什么?阿姐怎么了?流萤慌乱地就要往门外冲。

突然扭头看向了苏妙,“少夫人,我……我……得回去。”

苏妙从柜子里摸出一个钱袋,装了些银子进去,塞到流萤的手里,“这是二十两银子,你快回去吧,处理好了再回来。”

流萤眼睛一红,“我会回来的!”说完就跟着小风迅速跑了出去。

眼瞅着看不清人影了,苏妙才扭过头看向手中不小心沾染上的面粉末……

她得去弄点银子了……

……

一回府,苏妙就带着流夏去了春和堂。

本来吧,打死她她也不想来余氏的地盘儿,但眼下,一分钱逼死好女子,更何况,这嫁妆是她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