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指名仪式(第9/9页)

“斧高是……”

一枝夫人把矛头转向兵堂时,富堂翁抬手直直指向斧高,

“坐在那里的斧高,是我儿兵堂和,你看,就是他和那位家庭教师所生的孩子。”

不仅是二守婆婆,所有人都张口结舌。斧高眼前完全成了白茫茫一片,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紧接着,他突然感到头部隐隐作痛,随即深深地、无止尽地陷入了漆黑一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