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过去,都是一家人。”
凯特伸开双臂,露出睡过午觉后被弄得皱巴巴的裙子前部,以及裙边附近的那块蛋黄酱污渍。“就给我半秒钟,行吗?”她说,“这裙子穿不出去。”
“很漂亮的裙子。”他说。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垂下双臂。“好吧,是条漂亮的裙子,”她说,“随你怎么说吧。”
但他已经走到外面的平台上了,直奔楼梯,她也只好跑起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