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段时日,皇帝没有再吐血,身子骨也不似病入膏肓之人的孱弱,可皇帝的病仍在,他依然要早逝,谁让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
既然如此,在皇帝与她这段注定不长的人生里,她不需要那么多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然而,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出卖了她,她并不像表现的这么无所畏惧。
皇帝的眼眸凝在她通红的耳垂上,渐渐炙热,忽然倾身伸臂,薛妍穗手腕一紧,跌入他怀里。
“薛贵妃,你好大胆子,欺君之罪也敢犯?”皇帝的嗓音暗哑,薄唇贴着她的耳,轻轻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