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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伯林克里先生说,“我星期四在那儿。那地区的建筑都拆除了。”

“你星期四感冒躺在床上,”伯林克里夫人说,“我还不得不拿盘子给你送吃的。”

“啊,我想我们得走了,”科弗利说,“太好了,非常感谢你们。”

“如果你能劳驾闭上你的嘴,”伯林克里先生冲着妻子吼道,“大家都会对你感激不尽。根本不能允许你开车,更不用说让你给人指路了。”

“谢谢你们。”贝特西在门口羞赧地说。

“是谁去年砸的汽车?”伯林克里夫人大声嚷嚷道,“是谁砸的车子?请告诉我。”

他们走着回家,时不时地停下来互相亲吻,而那旅程像其他的旅程一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