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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答完了吗?”科弗利问。

“我们扣留了几个。”这人说。

“好吧,谢谢。”科弗利说,走出大楼来到西富兰克林幽暗的大街上,感受着它的尘埃、热浪、遥远处的喧哗以及那默默无闻地闪烁着的彩色灯。这是他孤独的真髓了。在街角有一处报摊,一辆出租车停在那儿。他买了一份报纸。“被除名的驾驶员在空中行使抢劫,”他读道,“今天下午四点十六分在落基山脉上空发生了一起重大的飞机抢劫案……”他钻进出租车,说道:“你知道,我今天下午就在这架被抢劫的飞机里。”

“你是第六个这么跟我说的人了,”司机说道,“到哪儿?”

“火车站。”科弗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