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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梅利莎,她给他喝了一杯啤酒,便深入了他的意识之中。在过去的六个或者八个月中,男男女女都突然对与他待在一起产生了兴趣,他为此感到惶惑。他们似乎对从他那儿得到什么感兴趣,并十分热切地希望得到。虽然他没有那么纯真也并不傻,但他真的无法肯定他们到底希望得到什么。他自己的欲念是强烈的。早晨,当他在剃须时,一阵对性的需求让他痛苦地弓下腰来,呻吟不已。“割破皮了,亲爱的?”他的母亲问道。现在,他思念起梅利莎来。奇怪得很,他是将她作为一个悲剧性人物来怀念的。她孱弱,孤独,每每被人误解。她丈夫—不管他是谁—迟钝、愚蠢而粗心。所有的男人不都曾和他一样大吗?她是一个象牙塔里的美丽囚犯。
故事片演到一半,他们便穿上衣服,敞开车顶篷,放起喧闹的音乐《放松点,小妞》,轰隆隆飙车冲出了月光汽车电影院,飞车驶上了高速公路,给他们自己的生命以及他们驶过的汽车里的人(男人,女人,襁褓中的孩子)的生命带来危险,但是,典雅的圣博托尔夫斯或者说圣洁的处女宽恕了他们,把埃米尔安全地送回了家。他爬上楼梯,母亲正在那儿读《读者文摘》中一篇关于胰腺的文章。他亲吻了母亲,道了晚安,便上了床。躺在床上,他非常天真地想到他已经对那些漂亮女孩、电影和纸杯感到厌烦了,他决定前往楠塔基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