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要及冠了。
不是他要逼,只是和吕先生约好的时间已经不远,他的确是有些心急了,正想着明日还是去道歉,他却听到隔壁传来了铮铮琴声,是他从未听过的曲调。
正怔楞间,就听一句“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正是吕安的声音,只是气息有些乱,是……喝酒了?
尉缭正要出门找人,忽听一句“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尉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