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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表明她绝无篡魏的心迹,还仅仅是表达她对人生的失望,抑或心中那极大的抑郁苦闷?
元怿品味不出来,只能躬身答道:“这是前古未闻之事,自来寺院都建在名山幽谷或偏僻街巷,太妃竟在崇训宫旁建寺,想来佛光照处,大魏社稷可保万世之利。太妃,永宁寺落成之后,臣希望能常常入宫听经,以开发灵慧之性,去俗念,明根本。”
“那是一定的,久闻四王爷深研经义,还望能听到你的高见。”胡容筝站起身,将他送至清凉殿的门前。
等到元怿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胡容筝才重新回到殿中斜卧下,现在,她完全不想理会任何政务和国事,只愿意让自己的一颗心沉浸在深深的思念里。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一个人,杨白花,呵,他那年轻动人的笑脸总是在她眼前晃动着。
只在这一刻,胡容筝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早已万劫不复了,三年来,与杨白花朝夕相处的后果,是她再也不能容忍与他分离片刻。
在潺潺水声中,她隔帘吩咐着贴身内侍:“传旨,着人前往荆山营,召荆山太守杨白花入宫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