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走吗?”杨白花吃惊了。
“明天下午我会去城外阅兵。”胡容筝的侧脸在黯淡的夜色里显得很模糊,“白花,我会静待你立功的消息。我希望,几个月后,我可以在太极殿上亲手为你加爵……”
内侍们站得离“鱼戏亭”很远,几只墨黑的水鸟从亭外飞掠了过去,杨白花缓缓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很突然的,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她绣花提绫长裙的裙角。
四周是那样阒静、深沉而黑暗,杨白花没有看见的是,两行清泪沿着胡容筝的眼角缓缓流下,她的唇边却绽出了一丝既痛苦又温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