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罢,等朕身体康复,会召你入宫,一同去西林园射鹿。”元恪安慰道。
“是。”胡容筝拭过泪,叩了一个头,牵裳而起。
小小的木兰舟在碧水中打着旋,胡容筝一跃而上,船晃了两晃,又恢复了平衡。
她扑下去的姿态,宛如一只巨大的白鸥,美得令人眩目,然而元恪知道,自己是永远也不会要她陪伴了,这迷人又令人心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