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四龄童案04(第7/8页)
黄家大夫人站在原地,被众人审视的目光盯着,手足无措,大脑一片浆糊,最后竟是嘤地一声哭了出来,崩溃地道:“你们都知道了,为何要逼我们!呜呜呜……黄芎那个混账东西,我们黄府哪点待他不好了,要这么害幺儿!”
“我们都没说你害黄老将军呢。”杨过听着顿时不高兴起来,“什么叫害幺儿?”
黄家大夫人抽抽噎噎道:“原本幺儿痴……生病之后,我们是打算报官的。我们家幺儿自幼聪明活泼,怎么可能突然痴了,分明是有人害了他!”
“可就在我们准备去报官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潜入了幺儿的房间,在他的床上扎满了绣花针!那针贴着幺儿的身体扎了一圈,稍稍往旁边偏上半分,可就扎到幺儿身上了!”
“我当时还生气到底是哪个下油锅的仆人做的这等恶事,正准备叫全府的人都来训话,窗外就又射进来一根绣花针,绣花针上带了一封信,写着:若敢报案,必叫此子尸骨无存。”
黄家大夫人哭泣的声音放大了几分,悲戚地抹着眼泪道:“我们——我们哪儿还敢报官了呀!别说是报官了,平日里见到镇长的人,都得躲着走!可……可你们却带着这么一大批人来到府上,现下那留信之人肯定已经知道了啊!我的幺儿!都是黄芎那家伙害的!”
墨麒蹙眉:“黄芎之所以流落在外,被我们遇见,乃是因你们将黄老将军逐赶出府之因,便是直接将你们告上官府,治你们不孝之罪也未尝不可。你们的幼子痴了,全府上下都为之担忧,三位男主人更是日日出门为子寻药。为何黄老将军痴了,你们却将他赶出门外?!”
洪七公听得也是心头无名火起:“难道你们能有这将军府住着,不是你们爹十几年来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挣下的吗?”
黄家大夫人被说的无地自容,但还是心存抗拒地辩解:“你们不懂的……当年阿爹回来的时候,我们也是好好尽孝的,可是阿爹他疯了呀!好端端的就会突然拿东西砸我们,拿枪直接捅人——这谁受得了呀!我们也得……”黄家大夫人声音小了下去,“我们不也得为自己考虑吗……”
墨麒闭了闭眼,将胸中怒气压下,冷静地道:“不孝之罪,等此间事了,自有人上府按律法治罪。现下先说绣花针之事——当时的绣花针还有信,你们可曾留着?”
黄家大夫人因为“自有人上府按律法治罪”这句呜咽了一声,又不敢不听墨麒的话,含泪点头道:“留着的,我、我这就给诸位拿来。”
趁着黄家大夫人离开去拿针的功夫,黄药师若有所思道:“照黄大夫人所言,那送信之人,应当也是习武之人。”
墨麒低声问宫九:“江湖上有甚有名的用针之人?”
宫九挑了个青枣,顺手塞进墨麒口中:“活的没听过,死的倒是有两个有名的。一是黑木崖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东方不败。还有一个,是绣花大盗金九龄。”
段智兴道:“但也未必定要是有名之人,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用针的高手或许很多。”
而且这黄府里的人本就不是习武之辈,想要糊弄他们,或许甚至连高手都不需要。
小龙女本来想说自己也用针,被杨过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捂住了嘴。
黄家大夫人很快便将东西取来了。
众人端详了一下,就是最为普通的绣花针,没什么特别之处,街上几个铜板就能买一盒子。
黄药师沉吟了一下:“东方不败不可能了。”
洪七公怪道:“为何?”
黄药师:“这种绣花针,东方不败看不上眼的。”
那可是日月明教的教主,这种街上几个铜板就能买一盒子的绣花针,未免也太寒碜了。
段智兴不禁叹道:“怪矣。以往遇事时,只消往生者身上想,现下却还得将死者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