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伦与其他人之间的通信(第30/43页)
有关阿卜杜·迈西哈拟请埃及文学家写些东西,我说他做得很好。不过,我希望埃及人和“埃及化了的人”的货色比两年前从大马士革来到我们这里的“稻子豆树”的货色好点儿。米沙,假若你是某报主编,你定会请黎巴嫩那些能言善辩、言之有物、善于责斥的那些人写文章,并发表他们的言论。但是,《旅行家》是笔会的喉舌,因此,《旅行家》不能像我们中间的一个人那样发疯。
你和阿卜杜·耶苏阿467肩负重担,因为你俩不屑于参加星期六的“游戏”。愿上帝帮助我和你们俩在星期六操办《旅行家》事宜。
我力争本周末之前回纽约。我回去时将打电话告诉你。我很想念你,想念你和我的每位兄弟。上帝护佑你永做我的可靠兄弟。
纪伯伦
1924年9月7日 波士顿
亲爱的米沙:
数天来,我成了被这间房子扣押的人质。我终于能够离开床,给你写这封信。你知道,我是带着病离开纽约的,而且仍然在与胃中食物中毒作斗争。如果不是这样,我是不会不去参加孤儿院的开院仪式的。米沙,你知道,不论我的工作多么重要,也不能阻止我抽出两天或三天时间,特别是出席在美国的一座最尊贵叙利亚学院的开学典礼。希望你代我向大主教致以歉意,说明我不能出席的真实原因。
请转达我对兄弟们的友好情谊。上帝护佑你永做我的好兄弟。
纪伯伦
1925年 波士顿
米沙兄:
向你的灵魂致安!按照你的旨意,我刚把为《旅行家》设计的精装封面寄了出去。国王的指令,当然是指令的国王!希望你叮嘱阿卜德勒468在刻板工用完之后,将原稿妥善保存起来。
你在寂静的禅房里得到休息和安逸469了吗?我真担心你在那里受凉。我应该告诉你禅房里应该放一个电热器,以便在一个角落烤暖。无论如何内热之心不需要外在之火。
我一周后回纽约,也许多一点或少一点儿。届时,我们可以天上地下长谈一番了。上帝保佑你,米沙,愿你永做我的好兄弟。
纪伯伦
1928年10月11日 波士顿
亲爱的米沙:
向你的灵魂致意。关于我的健康,你问得那样详细,你真好!你的心真宽!我患了大家都知道的夏季痛风症;待到夏天过去,酷热消退,痛风也便消失了。
我知道你已返回新巴比伦470,已是三个星期前的事了。喂,青春之美呀,你从你那隐身的宝库带回来了什么宝贝呢?我一周后返回纽约,必将去翻看你的口袋,以便弄到你带回来的宝物。
《耶稣》471一书耗去了我的两个夏天,有时是在病中写,有时身体倒还好。不瞒你说,尽管这部书已经出版,如同“鸟儿已飞出樊笼”,但我的心仍在书中。
米哈依勒,代我向你我的兄弟们问安。上帝保佑你平安。
纪伯伦
1929年3月26日 电报
你的电报令我深受感动。我好多了。健康将慢慢得以恢复。有人对我说:“你停止工作一年吧!”对于我来说,这比生病还要艰难。只要坚忍不拔,生活中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呈上对你和同仁们的友情。
纪伯伦
1929年3月26日 波士顿寄往纽约
亲爱的米沙:
你问到我的健康,情感多么美好深厚!米沙,我的情况已变得“可以”,痛风症或“神经痛”已经消失,肿胀情况也已向反面转化。至于疾病,则在比神经、骨骼更深的地方。我已经思考过多次:那究竟是疾病,还是健康?
米沙,情况如此,那究竟是健康,还是疾病呢?……那是我的生命四季的季节,在你和我的生命中都有冬天和春天。你和我,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哪个更好。我们见面时,我将把情况告诉你;到那时,你便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高喊:《你们有你们的黎巴嫩,我有我的黎巴嫩》4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