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在床上躺下来。她始终紧紧地攀住他的胳膊,仿佛缠绕满枝的花蔓。
很久之后,她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而绵长。他牢牢地箍住她的腰,偏头盯着因为未关的窗户而微微翩跹的白色纱帘。四下里极安静,静得他只听见纱帘翻卷的微响与她浅浅的呼吸声,仿佛一只颤翅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