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银针女婴(第9/19页)

这样看,聂之轩分析的“自家人作案后,发现这种方式可以刺激他的快感,继而连续作案”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尹杰的嫌疑因此浮出水面。

因为缺乏有效证据申请搜查令,警方派出一组勘查员以调查访问为借口,到尹杰家中进行秘密勘查。勘查的重点一是寻找类似的银针,二是明确尹杰家里有没有桌布,或者有没有换用新的桌布。

可惜,这一次秘密勘查失败了。勘查人员甚至动用了金属探测仪,也没有能够在尹杰家里寻找到一样的银针。而且,尹杰家里的桌布很陈旧,显然是铺垫在桌上很久没有换过了。这两个可以作为间接证据的条件都没有满足,尹杰是否是嫌疑人,专案组也不敢确定了。

时间一纵即逝,就这样很快到了今年年中,聂之轩被调到了守夜者组织开始了新的工作。但是他在工作的时候,依旧随时询问这起“银针女婴”案的进展情况。据聂之轩了解,警方最终失去了所有的办法,只有孤注一掷把尹杰抓了回来。虽然在抓捕的时候遭到了尹杰的激烈反抗,但是在抓回来以后,尹杰一直态度很好。虽然态度很好,但对于作案,他坚决否认。在以聚众赌博的名义被拘留数天之后,尹杰被释放回家了。

案件最终还是石沉大海。

好在在这几个月里,镇子上再也没有发生女婴被侵害的案件了。一方面可能是家长的防范意识提高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犯罪分子迫于警方持续高压,没有机会再次作案。

在守夜者组织成功破获了高速闹鬼案之后,聂之轩正式提请守夜者组织,对此案进行突破。

因为任何一起命案不破,都会是一名刑警心中的结。这个影响广泛的案件,更是聂之轩心中的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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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之轩用他独有的稳重而低沉的声音介绍完了案件的全部情况,因为涉及大量的现场和尸检照片,唐铛铛几乎是低着头听完的。

不仅是唐铛铛受不了图片的冲击,就连凌漠看到高度腐败成巨人观模样的女婴之时,也全身抖动了一下。看到婴儿被残忍侵害的模样,年轻的守夜者成员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现在部刑侦局已经把这个案子交给我们了,限期破案,还当地老百姓一个安宁。”傅元曼说,“聂之轩,你觉得这个案子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所有的命案侦破工作,都是从现场勘查、重建开始的。我们缩小范围、提取线索物证的依据,都是建立在现场重建的基础上,而现场重建的开始,是出入口分析。”聂之轩说,“我们现在连犯罪分子的出入口都搞不清楚,根本就无从下手开展侦破工作。凶手总不能是飞进来的吧?”

“会不会是你们的勘查有问题啊?”萧朗问。

“三个丢失婴儿的现场我们都重新勘查过几次。”聂之轩说,“我敢肯定的是,进入的屋子大门紧闭,外人不可能进入;窗户没见灰尘减层痕迹,不可能有人爬窗。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也就是说,人不用进入现场,就能完成作案过程。”萧朗沉吟道。

“受到上一起案件的启发,既然我们不能用科学解释出入口,不如我们就暂时不去解释。”凌漠说,“换一条思路。换思路,是解决死胡同的唯一办法。”

“换什么思路?”萧朗问。

傅元曼说:“凌漠,你是读心者,不如你来分析一下这起连环侵害婴儿案犯罪分子的心理特征吧。”

凌漠低着头,揉着下巴,像是没有听见傅元曼的话一样。

萧朗用胳膊肘戳了戳凌漠,说:“姥爷问你话呢,让你分析作案动机。我觉得吧,就一变态,男的,中年油腻男那种。”

“哦?依据呢?”傅元曼饶有兴趣地看着萧朗。

萧朗挠了挠头,他一时兴起想当然,哪有什么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