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真的猜对了,他们的确是见过面,就在江薏出差的时候。
“好,再见。”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如此跟他和平的说“再见”是什么时候了。
然后我看见冷杉的脸浮现在苍白的月光下面,他其实已经在那儿站了很久,我知道的。他轻轻地问我:“掌柜的,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