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有点晕船还晕车,呕(第2/3页)

季殃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从马车上下来的所有动作都是浑浑噩噩地跟着禾雀做的,他的神智一片混沌,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何方,禾雀问了两边,他才茫然地抬起头,眼眸中满是水雾地看了禾雀一眼,迷糊道:“啊?我?我、我不知道啊。”

禾雀捏了捏他的手心,发现他掌心一片冰凉,禾雀顿时心疼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托着他的脸喂了他几口水。

燕无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朝着季殃额头一探,季殃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挥开――他虽然痴傻成这副德行,但是本能里还是知道自己的命门不能允许其他人随意触碰。

禾雀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声道:“别动。”

燕无归皱眉道:“他都烧成这副德行了,怎么还让他在外面坐着?禾雀,送他会房间,我为他调息一下。”

禾雀虽然心细如发,但是却也是不怎么会照顾人的,闻言立刻牵着季殃颠颠往楼上跑去。

禾雀乖巧地任由他拉着往上跑,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过季夜行和季敛一眼。

直到三个人都上了二楼之后,季夜行才将视线收了回来,默然不语地盯着手中的杯子,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季敛慢悠悠地喝着茶,笑道:“怎么?不跟上去看一看吗?”

季夜行手中的动作一顿,半晌才道:“不了,没意义。”

不知道他说的是去看季殃的病没意义,还是去看季殃这个人没意义,不过该知道的都会知道,季敛微笑了起来,没再说话。

一行人在码头的客栈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前去码头,季敛雇了一艘宽阔的大船,而今日天气正好,能看到长长的江水如同蓝色的缎带一般绵延不绝蔓延到了远处。

季殃昨日被燕无归用灵力调息了一下身体,又休息了一整晚,今早出门整个人和昨天那副蔫哒哒的样子判若两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爱说话。

他们两人上了船之后,季殃踩在有些摇晃的木板上,脸上微微有些吃惊,他扯了扯禾雀的袖子,小声道:“禾雀,这、这是什么?”

禾雀道:“船,能在水上动的那种。”

季殃似懂非懂。

没一会,大船就缓慢地开动了,巨大的船帆扬起来,一路顺着风朝着西边疾驶而去。

季殃大概是没有坐车和坐船的命,原本兴致勃勃地扒在外面栏杆上看水,谁知道还没一会,他就觉得有些头重脚轻,险些一头栽到水里去,还是一旁路过的季夜行顺手抓了他一把。

季夜行不知道是真的路过,还是在一旁看他很久了,季殃的身体微微一摇晃的时候,他就瞬间出现,皱着眉一把抓住季殃的手臂,将他下坠的身体强行扯了回来。

季殃被扯了一个踉跄,直直往后退,后背撞在了木板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禾雀正好拿水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上去将季夜行推开,怒道:“你又想做什么?起来――阿殃,阿殃你没事儿吧。”

季殃甩了甩头,但是眼前还是有些不清晰,禾雀在耳畔说话的声音似乎隔着什么东西传来,有些不太真切。

禾雀又叫了他两声,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季殃的身体似乎又烫了起来。

禾雀也懒得再管季夜行,直接扶起季殃回了船舱,又着急地跑去找燕无归了。

从练江路过临江关,再一路西去到咸奉城,因为顺风的缘故,一行人花了两天时间便到了。

季殃命不太好,两天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因为长时间的发烧,他脸上比之前更瘦了,下船的时候险些摇摇晃晃地摔倒,脸色惨白得可怕。

季敛在旁边看到,眉头皱了起来,低声道:“怎么这么娇气?废物。”

季夜行眉头一动,没说话。

他们到咸奉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季敛拜访了咸奉城的执法者,带他们去了一座别院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