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一方(第3/3页)

这让她瞬间蹿升一把火。若是她姐遇到这事,一定立刻打电话质问,掠下狠话:“你干吗拆我的信?就算人家寄毒药给我,你也不能拆!”但她说不出口,她是不会去别人家纵火只会烧自己屋子的那种人。

“信上写什么?”她问。

“就是……”他不好意思地笑着,原来想讲的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对心里思慕的才女说的荒唐话。”但千言万语,最后只浓缩成四个字:“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