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歌也该放晴了(第3/3页)
“我该回家了。”她说。
“可不可以,给我你的住址?”
她还未点头,他已递来纸笔。互留住址之后,他陪她去等公车。两人依然沉默,却在有意无意间眼光相触又闪开,都不希望公车太快来。
临睡前,她在札记上写着:“那么轻易对一个陌生人吐露深沉的痛苦,是这痛苦不够深,还是他不是陌生人?”
她写下:“停下来听吧,要不,就轻轻地走过!”还画了线,不像为了欣赏诗句,像自问。
几日后,他寄来一封具有决定性的信,信末附了一首诗,其中几句意有所指:
驿站中途
雨落在马头琴上
翻过这座山
哀歌也该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