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可能。
不然不至于连三万都没有了。
裴津渡脸色不好,闻言垂着头不语。
不会吧……
卷耳眉梢上扬,终于找回了平时跟他相处的混不吝的态度。
“渡哥现在……”她看着他鼻梁上的红痕,笑着说完,“这么穷啊。”
她不正经地开口,但这才是平时两个人相处的态度。
“呵。”裴津渡闻言扯了扯嘴角,终于没了那种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和不适感。
他心下一松,闭眼,牵起个意味不明的笑。
可不是么。
他现在,是真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