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沈观澜做那胡闹至极的事情时还是晴空万里,眼下却乌云密布。大雨汇成了雨帘子,沿着房檐砸在青石板砖上,把一切都染成灰蒙蒙的,像是失去了色彩的画卷。
这是沈府的庭园,也是他的全世界,是他逃不出去的牢笼。
他勾起嘴角,模糊的眼中满是自嘲的笑。
他不答应沈观澜是对的。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拥有那么优秀的沈观澜,又怎么可能拥有那么痴心妄想的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