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第44/54页)
“我得走了。老婆要生气了。我对她说只出来半个小时。”
那三个晒成橘红色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了酒吧后,两人各点了一根烟。
“禁烟令太烦了。”沃德尔说着,把皮夹克的拉链拉到脖子那儿。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斯特莱克问。
沃德尔叼着烟,戴上手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拜托,沃德尔,”斯特莱克说着,递给警察一张名片,警察随手接过去,完全不当回事,“我告诉了你布雷特·弗尼的信息。”
沃德尔哈哈大笑了几声。
“还没有。”
沃德尔把斯特莱克的名片塞进衣袋,吸了口烟,对着天空徐徐吐出,然后好奇地打量了比他高大的斯特莱克一眼。
“好吧,抓到弗尼,就把档案给你。”
十一
“埃文·达菲尔德的经纪人说,他的客户不想再接受任何关于卢拉·兰德里的电话或现场采访。”第二天上午,罗宾说,“我一再强调,你不是记者,但他还是坚决不同意。比起弗雷迪·贝斯蒂吉办公室的人来,居伊·索梅办公室的人更不好说话,好像我要觐见教皇似的。”
“知道了,”斯特莱克说,“我去看看能不能通过布里斯托联系到他。”
罗宾第一次见到斯特莱克穿了一身正装:深色夹克配浅色领带,显得朴素大方,很有精神,加上身材魁梧,看着很像要去参加国际比赛的橄榄球运动员。他正双膝跪地,在夏洛特住处搬来的一个纸箱里寻找什么东西。罗宾努力忍着不去看纸箱里装的是什么。对于斯特莱克住在办公室一事,两人仍然避而不谈。
“哈,找到了。”斯特莱克终于在一摞信件中找到一个亮蓝色的信封——请他去参加外甥生日聚会的请帖。“妈的!”拆开信封后,他骂了一声。
“怎么啦?”
“上面没写他几岁。”斯特莱克回答,“我外甥。”
罗宾知道斯特莱克有许多同父异母和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父亲是著名歌星,母亲名声不太好。她对斯特莱克跟家人的关系非常好奇。但鉴于斯特莱克从未说起过他的身世,罗宾努力克制住好奇心,憋着一肚子问题,继续查看这天的寥寥无几的几封信件。
斯特莱克站起来,把纸箱搬回里间办公室的角落,然后回到罗宾的办公桌旁。
“这是什么?”看到办公桌上有张复印的报纸,他问。
“给你看的。”罗宾底气不足地回答,“你说你很高兴看到那篇关于埃文·达菲尔德的报道……我想你可能也会对这篇报道感兴趣,要是你还没看过的话。”
这是一张边缘裁剪得非常整齐的剪报,内容是对弗雷迪·贝斯蒂吉的报道,来自前一天的《标准晚报》。
“太好了。我要去跟他老婆吃午饭,正好可以带着路上看。”
“马上就要变成前妻了。”罗宾说,“事情的经过都写在这篇报道里。贝斯蒂吉先生在感情方面不太幸运。”
“根据沃德尔对我说的话,他不太讨人喜欢。”斯特莱克说。
“你是怎么找到那个警察的?”对于案子,罗宾无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她渴望知道更多关于调查过程和进展的情况。
“我们有个共同的朋友。”斯特莱克回答,“那朋友是我在阿富汗时认识的,他是个警察,当时被伦敦警察厅派往国防义勇军工作。”
“你去过阿富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