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失落地耷拉下肩膀,像一只狼狗难过地垂下耳朵,小小声道:“我不会改的。可我也不会就此不去找你。”
“什么?”楚棠没听清,问道。
郁恪摇头,笑了下:“我是说,我可能又要不听话一次了。”
楚棠淡淡道:“你不听话无理取闹的次数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