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假如他们生活在古代(第14/17页)

“你?!”

“好了好了,”刘愈连忙打圆场,他将匕首推还给何管家,温言道,“何伯,这东西我还是不带了。我这人又不会武艺,拿着这东西怕是也防不了身。您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何睦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终究拧不过刘愈,只好叹息着点点头。

“父亲,”刘愈转头看向刘吉丰,“那我这就走了。”

刘吉丰刚要开口,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处冷冷响起:“不许走。”

几人惊愕地转头,只见沈严等人正一脸冷肃地站在门外。刚才那声“不许走”,正是沈严说的。

“沈捕头,您刚刚说什么?”刘吉丰问,“还有,您不是说会有捕快暗中保护小儿吗?他们现今人在何处?”

“令郎根本无须人保护,”沈严缓步走进门来,目光冷冷地看着刘愈,“因为他就是绑架刘麒的贼人的同党!”

“什么?!”

“不可能!”

几个嘈杂的声音同时响起,钱氏最先反应过来,冲着刘愈就扑了过去:“好啊,原来是你图谋绑架了我儿子,你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老娘和你拼了!”

“二娘,你误会了,我没有做这种事。”刘愈一边抵挡着钱氏的撕打,一边大声解释着。然而钱氏根本不听他说的,只是狠命撕打。刘吉丰似是被这消息猛然弄得不知真假,看着两人,竟不知该帮谁。而何睦则冲到沈严面前,连声喊冤:“沈大人,冤枉!我家少爷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们已经和下人了解过,刘麒平日里和刘愈颇为亲近。所以,他很可能将准备出逃的计划告诉了刘愈。而刘愈担心这弟弟会与他瓜分家产,于是就假装配合,暗中则联系贼人,想借机让刘麒彻底消失。案发当日,他故意装作人手不足,借故支走守在刘麒房外的下人,而刘麒则在房内假装成自戕的模样。丫鬟进去一见,必然跑出去叫人,刘麒便借机逃走。而刘愈待刘麒逃走后便跑进屋内,将染血的被褥更换掉,之后再躲在门后。待众人进来后,再偷偷从门后出来,装作刚刚来到的样子。如此,他便可以将罪名嫁祸到丫鬟身上。”沈严一番解释有理有据,就连刚刚还有些怀疑的刘吉丰,此刻看向刘愈的目光也开始变化。何睦愈加焦急,连声叫着冤枉,然而沈严并不理会,冲着秦凯一招手:“证据确凿,来啊,把刘愈押解回府!”

“是!”秦凯大声应道,冲着刘愈便走了过来。何管家想要阻拦,却根本拦不住气势汹汹的官差,一下子便被推到一边。就当秦凯的锁镣马上就要套到刘愈的腕上时,何睦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二少爷是我叫人掳走的!”

【六】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何管家,就连刘愈也惊讶得忘记了言语。

何睦缓步走到沈严面前,扑通跪倒在地:“沈大人,刘麒是我与人串通拐走的,大少爷是无辜的。求您放过他。所有罪责,都由小人一人承担。”

“你是如何拐走刘麒的?”沈严冷声问。

“刘麒那小子,平日总爱惹是生非,偏偏他母亲又从不管教他,只知道责骂下人,府上的下人早就有怨气了。前些日子,钱氏从外面弄进来个来路不明的教书先生,我发现这人似是有些不妥,就想暗中去打听一番,不想正在这时,那教书先生竟找上了我……”

“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他看出来我看不上这二少爷,又说虽然大少爷是嫡妻嫡子,但毕竟生母已逝,现在这主母,势必不会让大少爷继承家产。”说到这里,何睦看向刘吉丰,指责道,“刘家之所以有今日成绩,多赖当初我家小姐娘家帮扶,你做生意的本金,也是我家小姐变卖嫁妆给你的。可你娶了这女人后便只顾着新欢,连大少爷都懒得过问了!你最近经常带刘麒那小子出入店铺,摆明想让他将来接手家业,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家小姐吗?!”